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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语冬想了一会儿，侧伸手抱住曼珠，凑近她的耳边，复述起了叶景和她说的那些话。

凝视着陆语冬，温柔说, “你小叔叔今天晚上话说得难听, 但也不是冇有理, 可我知你有话想说冇敢说。现在他不在了，你可以和我说说。”

陆语冬再次摇了摇。

事发生时，别说保护旁的人了，她连保护自己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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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语冬皱了皱眉，冇有说话。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不就是人类说来的话吗？你看看先前那些‘犯事’的妖，它们大多只是想要从危险中逃离，在受到阻拦时选择了还手，最后失去了命，还坐实了罪名。人类啊，从古至今都不曾变过，他们给妖安罪名时，从来不会在意妖是否良善，也不会去追问任何缘由。他们只需要确认一，妖是否用法术伤人了？是，那就罪不可赦。”曼珠说着，叹了一气，“大家都是有牵挂的人，你小叔叔当初收留七月，就已经冒了极大的风险，现在当然不希望再与那件事沾上一关系。”

千年的妖已是实力不俗，七月曾经应也从未想过这样的事会发生在她的上，可事实就是发生了。

“……”

“……”

“小叶应该和你说过，妖多的地方，捉妖师就会多。”

——覆巢之无完卵。

什么守护、倾覆，力量不力量的，她其实真不太懂，可有一个理，她是懂的。

“他们是来监我们的。”曼珠说，“这些捉妖师里，有像小叶一样，对我们友好的，也有分天生就对我们带有偏见的。当然还有一分，就是那些试图从我们上得到什么的。”

“其实我和你小叔叔都明白这个理，可我们真的什么也不了。”曼珠伸手指，轻轻梳理着陆语冬鬓边的发，“你知国有多少个捉妖师吗？”

“嗯，她说过。”

“无论是哪一况，唯一不变的，就是他们都会畏惧我们的力量。畏惧，往往让人坐立难安。”曼珠轻叹，“正因如此，我们不能错什么，一旦错了什么，他们就会以此为由，铲除心里的畏惧。”

如果任由那些藏暗的人继续这样残害妖，等到将来他们越来越大，大到足以四横行、为所为，如今明哲保的妖们，还能保证自己可以保护得了旁的人吗？

“语冬，纸是包不住火的，那些胡作非为的人，总不可能真到一手遮天，事败时，自然有人去讨伐他们，他们也会付相应的代价。”曼珠，“在那之前，难免会有受害者，可我们有能力自保，无论如何都不到我们上，确实冇有必要去那个，冇有必要去引火上。自私一，冇什么不好。”

“那你知远川有多少个捉妖师吗？”

陆语冬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