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女厂长 第143节(4/4)

余思雅有些失望，侧问曹科：“你们养鸭场的饲料一直是这么的吗？”

曹科回忆一：“不是，这是十年前的，当时是省大生系一个动营养学方面的专家吧，听说是从国外回来的，要搞什么项目，就在咱们这里试。可机才好，然后那个专家就被放了，这个项目也就搁置了，后来我们看这机好用的，方便的，就继续用了，前几年还请省机械厂生产了几台。那，就是你面前的机。”

余思雅很无语，难怪省养鸭场的饲料搞得这么不不类的呢，像个半成品，敢就是个实验品，还是于初级阶段的实验品。

那想从省养鸭场这里到方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余思雅琢磨了一会儿，也找不到取经的经验，后世国比较名的饲料商好像是八十年代初才成立的，在此之前，也不知有没有饲料厂商，也许有，后来在市场竞争中销声匿迹了，也许没有，谁也说不好。

余思雅扭问：“曹科，那你听说过饲料厂吗？知哪里有专门产饲料的厂吗？”

曹科直接摇：“没听说过，咱们养鸭场这个项目好像都是一遭，当时那个专家还说什么可以缩短鸭的生周期，这不都是粮喂鸭吗？有什么区别。我们这个不了了之后，别的养场，没听说过谁搞，反正咱们省我是没听说过，别的省市就不知了。”

如今消息传播这么落后，别的省就是想找，余思雅也没门路啊，要是一个省一个省的跑去问，这跟大海捞针也没啥区别。效率低，还很可能会失望而归，这条路显然行不通。

琢磨了一会儿，余思雅问曹科：“那……当时在你们厂里试验饲料方的那位专家呢？你知他放到哪儿了吗？”

十年前的事曹科哪记得，更何况当时那况，大家都对那人避之唯恐不及，生怕牵连到自己，自然也没他的消息。曹科摇：“我当时还只是个厂没几年的小员工，都没跟对方接过，哪知他放去哪儿了！我说余厂，这粮喂不好好的吗？你还真信那些外国人搞的什么饲料啊？肯定是骗人的玩意儿。”

余思雅心说，要不了几年曹科就要自打嘴。就算他们不搞，后来者也会搞。

没跟曹科争辩，余思雅追问：“那他的名字你们养鸭场总有记载吧？曹科，帮个忙，帮我查一查这个专家的名字，我自己去找他，麻烦你了，算我欠你个人。”

今时不同往日，余思雅这话都说了，曹科也不好拒绝，反正这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难的事：“余厂，那你坐会儿，我去档案室查一查。”

“行，太谢曹科了，你简直帮了我一个大忙。”余思雅激地说。

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曹科匆匆回来，递给余思雅一张纸条：“那，这就是你要的那个专家的名字。他当时就四五十岁了，听说放去的地方条件很不好，现在还在不在都说不好呢，余厂，你还是别抱太大希望了。”

余思雅心说，曹科真是个乌鸦嘴，净说不好的，亏他还是销售的。算了，看在他帮忙找名字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