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年代女厂长 第129节(2/4)

同样的浇粪也是一样的，有的人挑着担过去，一瓢一瓢对准丢了的坑里浇。有的人为了快，图省事，多挣工分，就半桶半桶地往地里泼。

同样的土地，同样的玉米，就隔了一条路，竟然有如此大的区别。要是今天没地，梅书记可能还要想好一会儿才能明白其中的缘由。

这是制度了问题，痛医，脚痛医脚，本解决不了问

梅书记着老腰叹：“哎，人老了，不比当年了。这农活啊，真的是苦。”

余思雅有些担心，低声问梅书记：“要不要跟队说换个工作？”

这会儿正是玉米的时候，大队里的社员分成了好几批，有丢的，有挖地挖坑的，也有挑粪浇的。据不同的工计不同的工分，在活的地方，还有个记分员专门给大家发牌，以记录了多少活。

自留地的玉米得比较匀称，势很好，再看路另一边村里集的地，同样是玉米，有的地方十几棵玉米挤在一起，有的地方又没有玉米，个别玉米苗很很壮，但势不好的更多，看起来参差不齐的。

余思雅每丢完一篮的玉米，就能得到一个小木牌，其他妇女也是这样。手脚快，得快的，明显一天能拿更多的工分，所以为了多拿工分，大家都很积极。

余思雅笑：“可不是，所以哪里有个当工人的机会，大家都会抢破。梅书记，除了累，你还有其他想吗？”

见他这么说，余思雅便没有再劝，提着篮跟丢的妇女一起走了。

不得不说，得好看，脸就是占便宜。余思雅明显分到了更轻省的活，而梅书记分到的就是目前最重的活了。

这样两者的效率明显不是在一个档次，久而久之，其他人见了，为了多挣工分，肯定也要有样学样，不然同样的劳动，别人就要比你自己多拿工分，多分粮和钱。这样自己就会不吃亏，为了不吃亏，原本老老实实地的人也会跟着耍小动作。

这是典型的劣币驱逐良币。

梅书记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我回去就让公社书记到县里开会，难怪粮产量一直上不去，大家活都糊，能填饱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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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名字？你，让他去挑粪，这个女娃细的，那就去丢吧。”

余思雅不得不泼他的冷：“没用的，梅书记，每个村总有懒汉，有投机取巧的人。只要有这些人的存在，其他人就不会甘心老老实实活。再说，这些病已经固一二十年了，不是们调一遍就能解决的。”

梅书记就知余思雅在这里等着他。他虽然农活的经验不算丰富，但多少知一些：“他们虽然活很卖力，速度很快，积极的样，但觉这活得太糙了，产量恐怕提不上去。”

但亲见证了社员们是如何地的，他上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就拿丢来说，丢一篮一个牌，为了多挣工分，那还不得赶丢，多丢，肯定就不会像自留地那样细。有的本本分分，一个窝里丢两三粒，有的就大把大把地丢，只求快将篮里的丢完。

统计完了工分，两人走在最后面。

“是啊，梅书记，你看，这家人的自留地里的玉米，已经来了，跟咱们今天的完全不一样吧。他们这两三棵玉米一窝，每一窝玉米的间隔都差不多，非常合理，你看玉米得多壮。再看那边，应该也是前几天的玉米，跟自留地里的完全没法比。”余思雅指着路两边的玉米比较。

梅书记摆手：“没事，我十几岁的时候就地农活了，正好忆苦思甜，回忆一当年的觉。放心吧，没事，就半天！”

余思雅也很少这样的力活，半天来，觉有些累。她这还算是好的，梅书记坐了一二十年的办公室，很多年没过力活了，这骤然间挑担，肩膀都被磨红了，半天来，腰酸背疼，累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