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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家，到底不好掺合自己的婚姻大事。

“朕知你的顾虑，但有朕与皇后在，阿绫不论嫁给谁，绝不会吃苦，你是朕亲封的公主，没人敢对你不敬，何况，阿延难不好看？”皇帝柔声，“你姑姑自小就疼你，难会害你吗，她只是舍不得你。”

顾绫站在廊，踌躇不定。

最后，又笑眯眯问她：“难你不愿一直陪着你姑姑吗？”

可想了想，却没地方可去。规矩，她已经定亲，不能继续在上书房读书。而她居的侧殿，前些日戏，被她发脾气砸了，如今一片狼藉。

见她态度化，皇帝微微一笑。

顾绫哑然，低着蹭蹭脚的地板，轻声：“我自然不舍得姑姑，可是……。”

“无耻”二字，不足以形容他的所作所为，简直是令人发指。

顾夫人温柔地拍拍夫君的背，柔声：“阿绫的婚事要，你与他置气，没得气坏自己，不值当。”

顾绫亦：“阿爹，姑姑和阿娘说得对。”

顾绫脸红了红，捂着砰砰直的心，想要走远一。

顾皇后随淡淡：“哥哥是一天认得他吗？我尚且不生气，你难还不如我？”

顾问安眉目森寒。

闻言，顾绫脸微红，讷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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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年轻姑娘就是容易心，好骗略劝一劝就失了戒心和怒火。顾绫认同这桩婚事，顾问安与平宁女如命，怒火持续不了几日。

他迫谢延的生母，生一无所知的谢延，最终却能将一切责任推到谢延上，让一个无辜稚儿替他担负恶名，又岂是无耻二字能形容尽的。

他要说的话已说完了，言多必失，便起拍了拍顾皇后的肩膀：“皇后与顾卿好好说说，你们亲兄妹哪里有隔夜仇。”

皇帝一走，殿中几人的表霎时变了，一个比一个难看

这样的事，不是第一次了。

顾绫轻轻“嗯”了一声。

顾皇后勉一笑，疲惫不堪地额角，“陛先走吧，接来就给臣妾。”

顾问安拳，冷冷吐两个字：“无耻！”

善良的辈，正孜孜不倦教导着年少的儿女。

她门后，在殿门听到里面隐隐约约的声音，是在商议婚期。

顾皇后叹了气，懒得再提皇帝这个败兴致的人，也不愿让顾绫的婚事掺杂不兴的事，便抬：“阿绫，你先去吧，我和你爹娘商议一婚事。”

当真无耻至极，盼着让他女儿去守寡，如今竟能当着他的面说这冠冕堂皇的话。

顾问安亦拱手恭送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