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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小时候有一次，阿爹与阿娘生气，阿娘就拿着帕扔在他脸上，让他还给她，阿爹就不生气了。”

她一脸伤心走回来，顾皇后便抬问：“怎么啦？”

“我阿娘那儿学来的，他就是这么对我阿爹的。”顾绫极认真地开。

顾绫踌躇不定：“姑姑，我的不对吗？”

然而在说到“大哥哥，你把帕还给我好不好”时，顾皇后以团扇覆面，笑得前仰后合，再听不去她接来的话。

顾夫人容颜柔动人，材纤弱，捧心模样，便活脱脱是西之态，不胜收。

空气中似乎还留着他上的冷香，和他这个人一样，冷的扎人。

阿延那个，怎会这样的事？照他的，至多不理会顾绫，怎么会惹得顾绫大怒？

顾绫站在原地，可怜望着池中央，渐渐沉底的丝帕，无奈至极，只得转回了安泰殿。

等她弯腰穿上鞋，谢延已走的瞧不见了，连背影都没了踪迹，彷佛藏层层林中，再也瞧不见。

顾皇后搂住她的肩膀，笑得泪都来了：“你哪儿学来的招数？怎么想到把帕扔人家脸上？”

谢延既不喜她，便只会认为，她脑里了。

她这般行径，就如以玉环之行飞燕之态，是个什么模样，稍一想便觉好笑。

顾皇后默了默，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有的事，放在恩夫妻之间，叫趣，放在陌生男女之间，叫有病。

阿绫却明艳无比，绰约多姿。

顾绫哀哀叙述：“方才我在御园碰见了谢延，想着姑姑说的话，就把帕扔给他，谁知他不仅不理我，居然给我扔了池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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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她记了两辈。

顾皇后诧异极了，“什么？”

她想，天的总有共通之，阿娘这样能让爹更她，她这样，总能让谢延对她态度好一些。

始终都没想明白，为何阿娘只是扔了一只帕，盛怒的阿爹便主动求和，甚至对她越来越好。

顾皇后心里好笑，却未过多涉她的行为，只温和：“阿绫什么都是对的。”

安泰殿中，自称去理政务的顾皇后又坐在大殿中，正翻看着一本册，神态从容，好整以暇，没有丝毫急迫。

顾绫不解其意：“姑姑，你也笑我！”

顾绫将方才御园中发生的事，细细说了一遍，着重描述了谢延的冷漠无。

再者，有的事，纵是恩夫妻，也要分人。

不知谢延当时是个什么心，大约心底亦只剩“矫造作”，还要忍着不能发火，真是难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