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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考虑别的，只考虑本人，在诸多皇中，顾皇后最看好的便是谢延。

“唯有，能摧垮一个人的心志，摧毁一个人的理智。他上你，你让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纵然违背他的心志，他仍旧会乐此不疲。”

心志之定，令人赞叹。

不知从何反驳。

“是。”顾皇后摸着她的发，满脸温柔，眸中又不经意泛起一丝苍凉，令人心酸，“是世间最毒的毒药，蚀骨摧心。”

“若此时你面前有一块金砖和一块面馒，让你选择，你会选哪一个？”

她细细为顾绫分析，“阿延遭陛厌弃，若他不能把持自，半分野心，陛定容不他。”

顾皇后笑起来：“阿绫，姑姑且问你一个问题。”

若是没有前世的记忆，或者她会有几分自信。可前世太过惨烈，她手握着最好的牌面却落得那个场，谢延却能成为最后的赢家。

“我？”

谁更聪明，不言而喻。

顾皇后沉，淡淡：“阿绫，他是否危险，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顾绫微微怔住，半晌后，慢慢：“姑姑，我懂了。”

这个孩从小就聪慧绝，三五岁尚且不懂事时，便能识得千字，只是后来大了，越发藏拙。

顾绫目光灼灼，正襟危坐，满目期待。

顾皇后叹了气，有些惆怅：“阿延极聪慧，又稳重，不卑不亢，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比之阿慎阿衡，才是最好的储君人选。”

“不会。”这两个字在尖上，来回转动一遍，却没有说。

顾绫不假思索：“我选金砖。”

顾皇后轻笑，温柔地看着她，“孺可教也。”

顾绫摇。

可偏偏是那样的，纵是顾皇后，也没有十分的把握能将他送上皇位。

可人，却是藏不住的。

顾皇后又笑：“若选择的那人，是个上就要饿死的乞儿，他会选什么？”

顾皇后又叹了气，充满了遗憾。

顾绫靠在顾皇后肩膀上，心里慌到极，忍不住问：“他这样的人，岂不是很危险？”

他弱冠之年，婚约差事皆无，活的犹如透明人，时常被皇帝责骂，可未曾一丝一毫的不满。若换了谢慎谢衡，恐早已怨天尤人了。

她本就不是聪慧绝的人，不像谢延本就非比寻常，若非要辩个低，才是可笑。

“你可知，世上最磨人的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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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

“兵的差事于之大哥哥，犹如金砖与之乞儿，不仅无用，反而是个累赘，远不如一块面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