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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姑姑相比，差的太远。

她肃面望着顾绫，问她：“你何曾见过姑姑使这些小伎俩？”

“你这个年岁，事总有不足之，日后宁可吃些亏，也不许再这样的事。你将来要皇后，母仪天，上就要净净的，不能有丝毫污，你懂吗？”

”没有……“顾绫迟疑片刻，又掷地有声，“姑姑从未使过谋诡计。”

这个变数，或许就是致命的。

姑姑慈温和，哪怕是对待份尴尬的谢延，都并无丝毫鄙夷，从来一视同仁，比皇帝更加公正。

顾绫有些惭愧。

莫说谋诡计，便是一丁儿的不平，都不曾在她上现过。

“昨日你的已极好了。”顾皇后夸了句，“只是你要知，天间所有的事，只要你了就会留痕迹，纵然清扫的再怎么净，都有被发现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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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姑姑为何罚你？”顾皇后叹气，和颜悦地盯着她，却不让她坐，站着问话。

顾绫摇的像拨浪鼓，疯狂否认：“不委屈，我一都不委屈，姑姑罚我是应该的。”

哪里会思前想后，思虑周全？若每一桩每一件事都算无遗策，那便不是千百的顾绫，而是另一个陌生人。

“你应该告诉我，或者告诉你父亲。”顾皇后笑笑，替她挽起鬓边发，“若是告诉我，我会去找沈清姒，告诉她，若她不说实话，就给她一个恩典，召她为妃，谢慎的庶母。若她肯说实话，我就将她赐给谢慎侧妃。”

顾绫一脸迷茫：“姑姑以为，我该如何解决？”

“阿绫受教。”

“委屈了？”顾皇后淡声问，侧目盯着她微微发红的圈儿。

顾皇后满意地，才让她坐，仔细教导。

顾皇后看着她这幅怯怯的模样，忽然叹气，笑了，“你啊……”

“因为姑姑是皇后，母仪天，世间所有的女人都不如我尊贵。”顾皇后握住她的手，定定望着她的双眸，“阿绫也一样，你是顾家的女儿，份尊贵无匹，本就无人可以欺负你。”

她亲手养大的女孩，本就是个骄傲放肆的脾气，撒会扮柔弱。

安排的再好，都架不住有变数。

“因为我自作聪明，不将名声放在心里，有违姑姑教诲。”顾绫连忙，“昨日所作所为，多亏姑姑为我兜底，否则……”

酸麻，并没有别的后遗症，顾绫缓了片刻，一瘸一拐地走后殿，委屈不已喊了声：“姑姑……”

就像谢延，再怎么考虑，她都想不到谢延会现在那里。

“像阿慎与沈清姒勾搭成的事，他们欺负了你，本可以有更好的解决法，何必脏了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