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3)

宝珊不奢求海誓山盟，唯求白偕老，可陆喻舟一步步毁了她的初心，掀了她的棋局。

帝王、恩师，如两艘驶他心湖的船，会带走他刚刚钓到的鱼儿。

陆喻舟从未认真考虑过这件事，这厢被问起，凭着心意回：“好说。”

姑娘主意还正，知为自己经营以后的日。不过想想也是，在她还是赵氏的侍女时，他就知她并非表面那么单纯，若不然老二怎会连连失手。

她只关心这一个问题。

若是有，早该找到她了，她不知娘亲为何独自一人抚养她，也不敢想象娘亲离世时的凄凉。

听说官家曾心悦一名女，为之成痴成狂，为之甘愿放弃皇位，可两人的结局呢？一人远走他乡、落不明，一人登基为帝、佳丽三千，最初的誓言有多好，最终的结局有多讽刺。

“你恨你的生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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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手逮住猎时，只想着独占，哪会乐意等待猎的救援大军，无论宝珊是谁的骨，对他而言都是棘手的事。

宝珊只想离开，哪有心思跟他周旋，“主家世显赫、仕途无量，要什么样的女没有，非要为难婢？婢只想要一个家，主给的了吗？”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平心而论，陆喻舟不希望宝珊是皇族，至于缘由，理智和并存。

宝珊认真问：“何时让我离开？”

宝珊有气无力：“我没有生父。”

她都不知父亲是谁，何谈恨呢。

陆喻舟认真思忖着这个问题，世家都有不成文的规定，讲究门当对，以一等公爵的门楣来说，至少要与伯爵之上的人家联姻。宝珊是婢女，别说正妻，连平妻都不了，妾室倒是不难。

既然是一问一答，陆喻舟自然要回答她的问题，他松开她一些，“气儿。”

敛去心绪，陆喻舟：“换你了。”

这不是为难人么，宝珊换个方式又问了一遍。

宝珊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扭看过来，她尾稍稍上挑，有小心思时，能透过尾勾勒的弧度判断来，这也是陆喻舟的厉害之，察人心未必需要过多的接，完全可以通过一个人不自觉的神态来判断。

“换我了。”陆喻舟手臂一勾，又圈住她的腰，他很喜抱着她，享受片刻的惬意，虽然这份惬意建立在宝珊的痛苦之上，“你母亲可曾同你提过你的生父？”

陆喻舟忽然觉得没意思，哂笑一声，“换个问题。”

陆喻舟何尝不想找个时间与慕时清聊聊当年的事，可慕时清守如瓶，当年不愿提，如今更不会随意提起，封尘的旧伤一旦被掀开，可能疼到骨里，除非将宝珊带过去。但打草惊蛇从来不是陆喻舟的事风格，即便对方是自己的老师。

憋着气的小姑娘呼一浊气，绷的稍稍放松。

但涉世未终究是她的伤，陆喻舟辗转于权术中，不至于拿不一个小姑娘，“你想让我了解吗？”

一个不仅可以遮风避雨，还能温人心的家，她不求大富大贵，只盼夫妻和睦、儿女绕膝，这些是权贵世家的公永远给不了的安逸。

一个善于自保的侍女，在面对主时不懂得讨好，一味的添堵，说明什么问题？

宝珊摇摇，“谈不上。”

一个孤儿怎会不渴望父亲，陆喻舟很早失去母亲，也曾憎恨过父亲，那又又恨的绪持续到初仕途，在见识了勾心斗角、人冷后，也就释然了。很多心伤是需要自己去调节，将绪凌驾于他人之上，只会两败俱伤。

陆喻舟从不是令智昏的人，当然明白其中理，她的人生经营中，本没有将他算其，换句话说，他在她心

陆喻舟故意搂住她的腰，侧脸看她，“或者说，咱们现在来一问一答，加一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