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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天皓看得忍不住叹气，这孩年纪不大，闯祸的本事倒是不小，这么大的伤，从手腕一直划到手肘，他跟他说只是一儿伤？

沈将离无辜地抬：“为什么啊？那我不变成看门狗了。”

沈将离虽然不需要休息，但为了不让自己“小妖怪”的份暴，他还是老老实实在房间里带了一整天。

沈将离认真：“有一次我掉了泥坑里，得浑是泥，你也不帮我洗澡，还把我丢在院里，大雨浇得我可惨了。”

清朗的少年坐在床边，两只不安分地晃动着，他低着，语气里带着一儿失落。

然后目送邹天皓离开。

“什么？”邹天皓一愣。

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邹天皓拉过沈将离的手臂，一边给他拭伤，一边：“我就应该去问屠要一条铁链，把你锁起来。”

邹天皓走后，他摸了摸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心里叹着，他真的变了好多。

“是吗？”邹天皓底闪过一丝茫然，一丝失落：“我不记得了，我们以前遇见过吗？”

他没否认，也没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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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邹天皓已经收拾好了沈将离的伤，他动作轻柔地将衣袖卷来，突然起摸了摸他的发：“你是来报恩的小妖怪，对不对？”

邹天皓：“你可不是看门狗，你是到跑的小调。”

沈将离其实还有好多话想说，可他还是乖巧地：“好。”

沈将离抬，无辜地眨着：“你现在可温柔了，你以前可没有这么温柔过。”

“我当时还小，特别怕。”沈将离歪着：“每一次洗澡就躲得远远的，那一次是个例外，因为我都已经被淋透啦，后来我再不肯洗澡，你都威胁我把我丢到院里去被雨淋，说来也是奇怪，每次你说要雨，就真的会雨。”

沈将离认真：“遇见过，你救了我命，所以我才上了你的车，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其实我骗了你，我不缺钱，也没有被人追，我就是想来看看你。”

邹天皓：“那你最后怎么的？”

沈将离仰看他：“妖怪是不敢皇城的。”

邹天皓却只当自己说了一个玩笑，他收拾起药箱，：“一会儿让人给你送一桶来，你洗漱的时候别忘了避开伤，休息一吧，奔波了一夜，有事明天再说。”

邹天皓细心地为沈将离收拾了伤，他的动作很轻柔，生怕疼他，可受伤的沈将离本人却无知无觉，一直在动来动去，得邹天皓甚至无奈，最后摁住他的肩膀，怒：“我要是能把你钉在床上，就把你钉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