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他的衣服(2/2)

随即慢慢抬手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一抬，却对上她的睛，生生顿住了。

陆朔觉自己的心瞬间失控，撞击着腔，连带着都有些发。

以前在无数个躁动的夜里，他的脑海里没少有过关于她的画面，那些念大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低俗与狂。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她穿着他的衣服，染着他的味，乖乖地缩在他怀里。这件事本，就比他曾经所有那些最荒唐、最放的想象，还要来得更加动人，也更要命。

陆朔是翻墙来捡球的。他一边跟墙外的人漫不经心地科打诨，一边动作利落地墙。

她、陆朔、江承峻几乎算是一起大的。她最先认识的其实是陆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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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岑受惊地抬起，就看到墙上翻上来一个少年。

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没心没肺、最容易不耐烦的人，后来竟然持每天坐一个半小时的车，横跨大半个城市来看她。

陆朔的僵了一瞬。怀里的人刚洗过澡，上带着一温的汽，那是和他同款的沐浴香味，混杂着她的幽淡香，经过温的蒸腾，铺天盖地地钻他的鼻腔。

直到那个午后，一颗沾满泥土的足球“砰”地一声砸了墙，咕噜咕噜过草坪，恰好到她。

那年夏天的最后，那个少年，成了她苍白世界里唯一的亮。她总是期待着他翻墙来，从袋里掏一个稀奇古怪的弹珠或者一把野。

——这依赖，对嘉岑来说是刻在骨里的习惯。

他垂在侧的手指蜷缩了一，又缓缓张开。

他的T恤，穿在她上其实像裙一样，几乎盖到膝盖。但领有些大，随着她依偎的动作，锁骨那片雪腻的肌肤若隐若现，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在他，得惊人。

有段时候嘉岑况不太好，被家里送到城郊老宅附近的私立疗养院接受封闭治疗。那里安静、洁白，却也死寂得像一座漂亮的坟墓。时间久了，她格越来越孤僻，整天无事可，读书之外，就是常常独自坐在园的椅上发呆，看着四四方方的天，和偶尔飘过的、形状各异的云。

她喊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像是小猫爪在人心尖上挠。

坦白来说，她一开始是有些害怕的。那时的陆朔已经开始条个，型大，肤是健康的小麦，五官尚未完全开却已显那极攻击的锋利。他穿着一被汗浸透的球衣，眉骨压得很低，满桀骜不驯的野，看起来非常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