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3/3)

王总和李老板淡然一笑：“今晚两位辛苦了，这份‘大礼’可还满意？你们先去浴室洗洗，后面有安排好的客房。这妞现在的‘存货’量已经快到极限了，状态最是绷，我要亲自给她个最后的‘收尾’封缄。”

我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的烂泥，死死趴在沾满斑与渍的波斯地毯上，耳边充斥着他们谈论我成的声音，那语气就像在菜市场讨论一待宰的优等猪。

我颤抖着，由于过度疲累而近乎麻木的手，再次意识地隔着那一层层油腻的，抚摸了一自己由于烧和撞击而的小腹。

宝宝，你还在吗？还在妈妈这块已经烂透了的田地里扎吗？

刚才李老板那如生铁般疯狂的撞击，还有传来的那灼烧，让我到一前所未有的心惊。但我能觉到，在那最，依然有一团不屈的火在静静烧着。

没事的，只要我不死，你就得陪着我活。

我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施加这病态的眠。既然注定要在这个吃人的地狱里沉沦，那就得学会适应这里每一寸岩浆的温度。不是前面的乞丐，还是后面的富豪；不是俗的汗臭，还是昂贵的古龙，妈妈都替你生生吃去。只要能把这个世界投喂给我的所有痛苦都转化为养分，我就能让你在这最肮脏的温床里降生。

我费力地、像只被拆散后重新拼凑的玩偶一样翻过，对着那正缓缓近的黑影，对着这位掌控我生死的终极主人，颤抖着张开了那双早已红不堪、布满了各指痕的残破双。在这个最羞耻的姿态，我毫无保留地了那个正不断涌动、混合了叁个截然不同男人的红空。

“主人……求您……该您了……”

王总和李老板那刺耳的嬉笑声逐渐消失在浴室的方向，偌大、空旷且由于调教而显得诡异森的客厅里，终于只剩我和陈老板两个人。

空气中弥漫着由于望过载而产生的麝香气味，混合着刚才那瓶级红酒尚未挥发的芬芳，形成了一令人反胃的甜腻。我四肢着地，后那个刚刚被李老板行扩张、几乎失去了闭合功能的后，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搐，红的褶皱微微张开，像一张无力叹息的嘴，缓缓吐着那些并不属于我的、温的混合粘。

“真是一副旷世难寻的好。”

陈老板并没有像老黑那样急不可耐，他优雅地端起手边那只残留着半杯余的酒杯，居临地审视着我，“被两个正值壮年的男人番轰炸，前后都被到了溢的程度，居然还能这么快就找回你作为‘母畜’的本能。李雅威，你天生就该活在男人的。”

他缓缓弯腰，将那杯带着刺鼻酒气的红酒，顺着我的后颈缓缓倾倒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