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叶守规没有犹豫，再次。

他不由自主地了。

年妄捧起叶守规的脸，认真地注视着他的睛。

气氛一沉了来，不是严肃冷漠的沉，而是梅雨季般黏腻的沉。

“……也不全是。”

叶守规虽然嘴上这么说，当看上去还是有些失魂落魄，似乎对自己即将和年妄结婚这件事充满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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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守规捧着属于自己的一摞请柬，顾左右而言他：“送你的手呢，怎么不？”

年妄轻笑一声，抬手刮了叶守规的鼻：

“你没有东西来换，于是默认我不会和你结婚，你失去了叶氏和财富，所以想让我上手、暴地对待你，这是你新的筹码，对吗？”

有拉电闸求婚大失败的悲剧在前，年妄这回是一都不敢虎，前前后后找了五家婚庆公司，又实地参加了两场别人的婚礼，理论实践结合之后，这才终于把事定了。

“我不需要换，也会一直你，正是因为你，我不会伤害你，那些让你痛苦的事，我永远都不会。”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又没把事办好！”

年妄已经记不清自己的心思被叶守规猜中多少次了，太多了，数不清，谁让叶守规那么聪明，聪明得像是能读透人心。

年妄惊呆了：“不可能吧，你被我那样对待的时候看上去很痛苦啊，你难忘记我第一次手揍你的那次你哭成什么样了吗，全来的时候你也哭得很惨……”

结果就是，叶守规惴惴不安地等了很久，一直没等到年妄的说法，于是想当然地以为年妄没有和他结婚的打算。

年妄反复回味叶守规刚才说的怪话，骤然福至心灵：“等等，我明白了……你就连结婚都要照你那个商人的模式来换，所以你原本打算用什么来换婚礼？”

良久，叶守规才开。

“快走，去填你的请柬，今天午必须填完，明天我们就去拍结婚照，拍完领证！”

可惜，年妄计划了半天，还是漏了最关键的一环——正常来说，不论是挑选婚庆公司还是决定结婚日期，叶守规都应该要一起参与才对。

叶守规的脸更红了：“哪样都行，你的那些，我都很喜。”

年妄把叶守规搂怀里轻声哄了起来，哄了半天也没哄好。

“你换什么换，你记得场就行了！”

年妄一愣：“哪样？你喜我哪样对你？”

年妄迷惑：“我那个嘛，不对，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和你说婚礼的事呢，你什么老打岔，你不会真的后悔了吗？”

“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商人，但我不是。”

年妄完全搞不懂叶守规在闹什么，气得去叶守规的脸，又又了好几才发现不对，叶守规的眶不知什么时候红透了。

“……怎么了这是？你别哭啊，你要是不想和我结婚你也别这样，你要什么你说，我都答应你。”

“你手的样真的很帅，我还是很喜你那样对我的。”

叶守规又重复了一遍他刚才的问题：“你真的要和我办婚礼？可是……我没有东西来换。”

直到被丢在地上半天没人理的狗不满地汪汪叫了起来，叶守规才总算开了：

这一次，终于到年妄在叶守规完全不开的况，猜中叶守规的心思了。

年妄闻言大惊失，急切地解释：“我没提是因为我在准备，我，我查了好多资料才搞懂要怎么办婚礼，要怎么登记……”

“没关系，我不怪你。”

本来就已经很生气了，看见叶守规挨了这一依然站在原地不动，低着不知在想什么，更是气不打一来：

原来那么聪明的人，也有这么笨的时候。

他移开目光，脸颊微红，语气微颤，似害羞，似求：

酸酸的，沉沉的，像是一颗成熟的果压在心，又像是一声无声的叹息散在耳畔。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一直没提结婚的事，我还以为……你不会和我结婚了。”

年妄又问：“那个时候也是吗，你本来打算和我分手，最后又心留我的那次，你不断送我礼，又着我‘全来’，这也是你的‘换’，对吗？”

年妄对着叶守规亲了又亲，哄了又哄。

叶守规摇摇，没有回话。

叶守规在那双银灰的眸里找到了自己倒影，那么清晰，那么真实，仿佛已经无可以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