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2/2)

魏承说完这话恰巧对上涣哥儿若有所思的目光。

到底是郎中，还真是一针见血。

“涣哥儿？”

魏渝好奇：“你怎么过来了？吃饱了？”

魏渝抿了抿，低落：“那我是不是很坏？”

“哪方面不对劲？因着谁？又只对谁严重？”

俩人寻了一清净的茶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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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说前几日，孔言对我说等到兄考过举人，就有人来上门说亲了，我因着这一句话只跑到福昭寺去给兄求姻缘，求到一支不用解也知的好签，可是我有些兴又有些不兴。打那日起，哥哥对我有些变了，明明更亲近了但好像又更远了。”

魏渝喃喃：“我与哥哥同吃同睡，我竟然不知他近来不寐心焦。”

涣哥儿：“没有，那味药材是蒙地的荆枝，是用来夜不能寐，安神静心的药香，前两日云天问我要走最后一盒，我想着再多一些。”

“成，我陪你。”

涣哥儿吓了一，愣愣得看着他。

“师娘喝了两杯酒有些疼，这就被婆送回新院了，我正好要去回药堂买两包药材，你陪我一去？”

魏渝蹙眉低声：“我不是想独占哥哥的照顾，我，我说不来那心。就像是我养了杏儿，它还是小狼崽的时候我们就是最好的朋友，它幼时很黏我，半步都离不得我，可是后来，后来家里多了一只灰崽，我见着灰崽陪着杏儿漫山遍野疯玩，我只觉得兴，我甚至觉得灰崽来得太晚，若是早现，那我们杏儿也许早就有玩伴了。可若是换到我哥哥上，我只怕有些人来得太早，我心不一，我很坏了。”

涣哥儿眨眨：“你是说你与承哥同吃同、睡？”

魏渝：“从小到大一直如此，不过我每日睡时兄还在读书，每日起床的时候哥哥已经在后院练石锁了，我其实也摸不清哥哥每夜到底睡在哪儿。”

他喝一茶，：“以前哥哥说待他考过科举，日后会想法与我同去，可是今儿的意思又说若是我过两年成了亲，边有人陪伴，不需要他他就不陪我了。”

“今儿又了一桩事，我不知怎地上胡说了两句平日本不可能会说的话，以前……”

“我怕打雷。”

不知怎地，他眶又起来，低：“也不该冲我哥哥……”

涣哥儿面上不变却听得震惊，他忽然想起那日罐罐夜半，他来探脉瞧见承哥抱着他那千般愧疚万般心疼的神……

他攥了攥掌心，忍镇定：“罐罐，我问你，若是承哥真与旁人成亲，你真心喜吗？”

“等等，罐罐……”

涣哥儿将帕递给他：“和我好好说说，相识这些年，我从来没见着你这般失魂落魄。”

魏渝轻声：“我近来好像有些不对劲。”

魏渝理不直气也壮：“我还会踢被呢！”

“夫通经致用，贴切时弊，此论乃是正解。”

魏渝一顿：“云天要……是我哥哥要的？”

魏渝苦笑：“很久之前好像就不对劲了，我说不清这滋味。”

涣哥儿听明白了，摇笑：“承哥没准怕你闹，每日都偷偷睡在书房里，再说哪有这么大的汉还和哥哥睡在一的？”

涣哥儿：“自然是承哥用的，今年拢共研磨两小木盒，这都被云天给要去了。”

因着回药堂离着福人居不远，魏渝也没骑就这样与涣哥儿并肩走着，他想到什么：“这是要买什么药材？咱家商行没有吗？”

“怎么会不知呢？若是我有哥哥，他成亲我定会为他兴。”

“不是。”

魏渝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告谦：“涣哥儿，对不住，我，我近来火气大，我不该冲你。”

魏渝忽然觉得这二字刺耳，难受：“你们现在是半句话也离不得成亲了。”

魏渝愣了会儿，半晌缓而艰涩：“我，我不知。”

魏渝百无聊赖走福人居，从厩里牵着羊羹打算去山里痛快跑两圈，就听着后有人唤他：“罐罐！罐罐！”

“那你日后成亲怎么办？难不成还要承哥给你一家三盖被？”

“我没觉得你坏，你别这样说自个儿。”

涣哥儿试探，“你与承哥相依为命一同大，这些年的亲太过刻骨铭心，也许你只是不希望旁人抢走承哥独一份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