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简容低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不对嘴地：“我今天挨批了。”

“但我知，这可能不是那些领导的错。可能私企就是这样，可能社会就是这样。人不是一个思想的载，而是被看作一个个工。每个人都是螺丝钉，没有人是不可替代的，要么在这里，要么在那里。自由是少数人的特权，是难能可贵的。”

他了个呼，抬脚继续往走。

利尔多斯：“你想吃什么？”

利尔：“我到了。”

简容摇了摇。

真的要把辞职提上日程了。什么都好，真的不想再被pua了。简容想。

“领导呗。”简容撇了撇嘴，“我这小喽啰，上面的领导数不胜数，谁都能批判一。”

利尔多斯却想到了别的方向。他小时候也是被简容抓回去的，虽然那是他权衡利弊后的结果，也称得上是自愿。但是，如果他真的不愿意，但又很不凑巧地被人抓到关了笼，他的选择也会和那只麻雀一样，宁愿破血也要去。

利尔多斯神忽然锐利了一，“谁？”

开车去吃饭的路上，简容放开了话匣，接着吐槽小领导大领导跟他谈话时的那些说辞。

利尔多斯应了一声，踩油门发。

他老老实实：“我分不来。”

简容报了一家熟悉的店名，是之前他们一起去过的一家店。

就开了两个小时，其中小半个小时是对他的单独批判。

加了一个多小时班，简容才离开工位。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简容给他妈妈打了个电话，虽然本没什么话好说，但是今天确实是到了他们约定的定时电话联系的时间。

利尔多斯明白刚才那个话题不宜再行去，但他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一边这么想着，利尔多斯一边问：“去哪家？”

一通电话没打到一分钟就结束了，快得简容甚至还没走到楼大厅打卡的地方。

活又要不完了。简容面无表地想，一天的好心从被主pua这一刻就结束了。

拉开车门坐副驾，利尔多斯问他：“晚饭吃了吗？”

简容慢慢地回了一句“好的”。

简容仰笑了，“不劳您兴师动众啦，立场不同而已，还不至于到这个份上。”

利尔：“没关系。你结束了跟我说吧。”

“你又不认识。”听他这问话的方式，像立就要去寻仇似的，简容没忍住笑了，开玩笑：“怎么，你还准备替我去收拾他一顿吗？”

利尔多斯在心里念了一遍这句话，颇为不赞同地皱起了眉，“我不理解。”

困住麻雀的是有形的笼，而困住简容的是无形的笼。

利尔多斯皱眉思忖了一会儿，一时间想象不来什么场景能让他在这三者之间取舍。

“那你觉得生命、、自由，这三者孰轻孰重？”简容本来只是随一说，看利尔这副表，顿时又萌生了一好奇。

“那些领导每次找我谈话时我都觉得十分可笑和可悲，领导们只在乎效率，只在乎成果，不在乎属是不是工作饱和、是不是压力过载。所谓的和属谈话，其实只是一场着看似关心的pua。他们关心你是因为觉得你工作没好，而不是关心你个人。”

挂断电话后，简容盯着暗掉的手机屏幕呆了几秒，直到手机振动一，弹了利尔的微信消息。

午快班的时候简容给利尔发了个消息，说自己要加班。

简容微信，回复他：“上。”

“他叫什么？”利尔多斯继续追问。

“我以前是觉得不怎么样都是生命最可贵，如果没有生命，又哪里来的和自由呢？”简容思索。

语气听着有可怜的。

利尔多斯了。

“我想起小时候的一篇课文，好像是说作者抓了一只麻雀关在笼里，但是麻雀不吃不喝、挣扎得非常厉害，最后在笼里撞死了。我小时候还没法理解，为什么宁愿死掉也要寻找自由，现在算是有理解了。”

笑完简容觉得心好了一，这也有了，开始菜了，“今天挨批了，吃顿好的吧，去吃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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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说到这里，简容忽然想起什么，接着：“怪不得有句话叫‘生命诚可贵，价更，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我现在算是有理解了。”

利尔多斯赞同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