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他推了门，很是自然地了屋，又反手将门合上。

“没必要吧，”柳默轻笑着，“反正也已经毁了，柳家也没了，办了后事也没什么用，直接将还给月月便好了。”

柳默本就不好，近几日越发糟糕起来，明月的已经无法保住他的魂魄了，正濒临溃散。

明钰想了想，从芥里取一支糖葫芦，递到柳重月面前。

“方才，”明钰温声，“厅中有一糖葫芦的老人，先前在楼，我说我家小狐狸想吃糖葫芦，他便送了一支给你。”

他咬着糖葫芦，糊糊说：“我现在又不需要换牙。”

“给我的吗？”柳重月伸手接了，神有些惊喜，“这是何时买的？”

柳重月耳廓有，嘟囔：“我没说。”

明钰将掌中灵力渡过去，问：“要提前准备后事么？”

常成天本想敲敲门，再说什么话，好歹安一也行。

地方恐怕早便荒废了，难怪方才绪奇怪，看起来并不兴，像是有什么心事。

明钰笑起来，他了柳重月的脑袋，见对方如今心倒是好了许多，这才放心来。

于是一群人凑在一窃窃私语，说：“其他宗门修士都说其他城池没什么问题，可以将百姓迁移过去了，为何这柳家家主还这么犹豫。”

暑一过，安垣东洲了秋，气温也跟着落了来。

但灵榜上的消息免不了要被其他修士瞧见，等了月余不见柳默决定，城中这幅模样，他们待久了心烦意，想要走了。

常成天知晓自己一向迟钝，又不懂察言观，许多时候都看不清外人心是好是坏，非得等到最后才回意识到不对。

他在屋中躺了几日，这件事明钰也不曾告诉柳重月，只是二人躲着，渡着灵力，勉将魂魄稳住。

“你没说，我猜的，”明钰实话实说，“先前在燕雀郡，走在街巷上时见你往路边摊贩那看了许久了，我记得你儿时便喜糖葫芦，换牙的时候，还会偷偷摸摸跑山给自己买。”

留在城中的修士们这番真是了一团，聚集在客栈门外，闹闹嚷嚷，说是要见柳默。

柳重月疲倦又焦躁，他在榻边坐着，着神，明钰了屋都没有太大的反应。

“行了先别讧了，先前问过柳家主，说是消息恐怕有误，还需小心谨慎。”

常成天站在门外，满面茫然，想不明白究竟是何别扭，只好挠着脑袋走了。

柳重月睫羽颤了颤，抬起来，瞳眸里恍若泛着光华一般，很是漂亮。

***

柳默与明钰却仍然犹豫着，没将这件事告知城中百姓，打算再其他的商议。

“嗯，”明钰淡淡应了一声，“我去看看。”

“照我看，他都已经变成为首一方的尊了，兴许是故意的，没将城中百姓的命当回事。”

镇守周遭城池的宗门于灵榜上传话，说其他城池尚未遭到迫害，可将百姓迁移而去。

“我……修怎么能与我们仙人相提并论。”

城中如今还未修葺，偶有傀儡聚集攻城中，虽有修士镇压，但终归不算安定。

柳重月现觉得脸也有些过分，怪：“还说这个事什么呀，都过去那么久了。”

“况且，我记得之前在城外救你的就是个修，你还看不上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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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绪一旦平静，便会不断想起在幻阵中所见的一切，会知到许多无名之人的痛苦。

但刚抬起手，明钰忽然行至他后，：“阿月在屋里？”

“你们也别瞎说了，城外瓷妖都是他亲手缉拿的，这会儿又成了人家不把百姓当回事了。”

“啊？”常成天回过，“是啊，他好像有些不兴。”

城中如今还算安全，只是多少与外界相隔，有些让人焦躁。

几个人也清楚这般猜测也是无用，只好先暂且散去。

直到第三日，渡业宗弟在灵榜上促，让昌兰郡的百姓速速迁至周边城池。

城中百姓说要离开，柳默与明钰商议许久，又探听了其他城池的状况。

柳重月今日确然心不虞，见了狐族的那些往事，怎么都不可能兴得起来。

外面一片混，柳默躺在榻上，脸苍白得难看。

柳默又：“先别和月月说，你瞧他，从城外回来便一直心不佳。”

明钰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