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景星脸变得有些难堪，也或许是因为不好意思，他支支吾吾：“谁说我喜你了。”

他运转了灵力，自脚生藤蔓，带着他一跃而起，顾不上后弟的呼唤，转便到了灵堂附近。

他不清楚柳重月究竟是真的清楚这些事，还是故意猜测的。

“你去找他有什么用？”景星怒，“常成天是什么人，他家里爹娘是什么样的人你难还不清楚吗？无非便是想着八字相合，找你去冲喜，那你当随时可以抛弃的弃，既不是真心求娶，又不愿解除婚约，将他丢到这里来自生自灭，如果不是我——”

“我……师兄……我只是有着急——”

他转开脸看着天际的日光，又说：“我猜，是我死之前，他向外界传递消息，说我窃走了仙骨，又告诉你，该怎么办才能让我成为你一个人的所有。”

他一定会很难受很痛苦。

他倒是什么都了然于心一般，说得信誓旦旦，景星脸却越发难看起来。

“你在说什么呢，”景星视线偏了偏，“你只是一个凡人而已。”

哪怕……只是一个什么都不了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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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重月提着衣摆往台阶上走，忽然听见景星的声音从后响起来：“喂，你怎么在这里？”

若是柳重月变成这样呢？

“因为你的幻阵，走界限，便会重新恢复原状，从开始。”

他那时也不知晓斯章心思不正，只听他教自己如何才能让柳重月放弃边那群莺莺燕燕留在自己边，他一个人的师兄。

他才到恐惧。

若非斯章相助，他或许早便已经堕了。

“所以你觉得，我只是个凡人，你将我放在这个幻阵里，看着好像周围所有的东西、所有的人都是真的，慢慢的我就会到这里，将这里当成是现实。”

也像是没想到柳重月会说中。

柳重月回过，大约是因为神太过冷淡，倒让景星愣了一，兴许没从明月脸上见到这样的神，觉得有些陌生。

直到错事犯，直到前段时日，他才见到被斯章困在木傀儡中的柳默。

柳重月话音顿了顿，又：“哦，也不对，起码我不知晓，你什么时候和斯章混在一起的，是我死了以后，还是我死了之前。”

“你这是什么表？这里是渡业宗禁地，闲杂人等不得，别再往上走了。”

柳重月从台阶上来，他看着景星，那双很漂亮的狐狸像是能察人心一般，盯着景星，让景星到有些慌。

他确实贪心不足，闭关之后他却心绪不宁，险些在闭关时走火。

柳重月笑起来，又继续：“你在饭菜里咒，想洗清我的记忆，将你一手编撰的‘过去’替我经历过的一切，让我适应这里的生活，又把师尊的存在抹去，甚至还想败坏常成天和程玉鸣在我心中的形象。到最后，愿意陪在我边我、照顾我的人，就成了你，景星。”

景星上前来，本想拉柳重月的手腕，柳重月却往后退了一步，：“近段时日，为何常成天不曾上山来见我？“

“那他为何不去找我爹娘退婚，”柳重月咬咬，像是有些委屈，“他若是早些找我爹娘退婚，说不愿意与我成亲，我又何必吃这些苦，还到这样举目无亲的地方待着。”

景星沉默来，没说话了，像是在想其他事。

“我知，你有一个喜了很久很久的师兄，”柳重月似笑非笑，“喜到把一个容貌相似的人放在他的院里。”

“你怎么这么着急啊，”柳重月忽然打断，“你这么激动，莫非是喜我？“

但无可否认，柳重月说的都是真的。

“我本来不知晓的，”柳重月笑意盈盈，“都是我猜的，但你怎么一便承认了呢？”

景星话音停在一半，他神愕然，像是没想到柳重月会这么说。

景星神彻底慌起来：“你怎么会知晓……”

“因为着急，于是说错了话对不对？”柳重月伸手去，将他落在肩的发丝撩到后，笑，“其实上一句话还是骗你的，我看着你大，你有什么事能瞒得住我。”

柳重月又：“你带我山去，我一定要与他说清楚。”

“常成天？”景星皱了皱眉，“常成天本就不想与你成亲，他又怎么会上来看你，你还没认清楚自己的境吗？”

景星怔了怔：“你怎么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