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柳默半晌没动作，那素麟也不生气，只转着椅靠近了他们，笑：“阿默带着客人来了呢，不介绍一么？”

他将夜明珠从灯盏中取来，挂在树梢之上，将这一片微微照亮。

“嗯，”柳重月简单解释了两句，“那已经损坏了，因而换了新的。”

“说来话，一些意外。”

柳重月对大知之甚少，程玉鸣与他说的这些他一知半解，只知晓柳默也是没有飞升的机缘的。

话虽这么说，却像是只针对柳默一人，轻轻向他挥了挥手，：“阿默，过来。”

若非现况复杂，他真想给程玉鸣两拳。

素麟却没应声，只是盯着他看了许久，才轻轻：“好啊。”

柳默：“此是素麟往日修行之，近段时日他来得少，域其他修未经允许不得来此，暂时可以比一比风，等他们走了，再想办法去。”

柳重月只是想提醒他先不要轻举妄动，谁承想对方居然反握回来，像调戏他一般，很是暧昧地挲着他的手指和手背。

“不如何，红尘修士终生奔波劳累于红尘之中，无法丢弃掉尘世的牵连，大难以勘悟，到最后也不过是碌碌无为。”

柳重月：“……”

柳默像是松了气，还没开，柳重月却先一步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伸手拉住了程玉鸣的手指。

他话没说完，林间外忽然传来草木折断的声音。

他抬起手，行动间多有些僵，但还是攥住了柳默的手腕。

柳重月有些好奇：“如何？”

至于有没有，能不能飞升，甚至有没有转世，他其实本不在意。

“这些年我虽在域，但也听闻外界的传闻，说月月……”他像是有些难以开，停顿了半晌，才又继续，“月月已经死了，我还以为是真的。”

柳默的呼急促起来，半晌才：“我……我与你单独说。”

“便是同镜阵相差不大的一阵法，不过要消耗些许修为，从观镜中天地，探一人一生福祸，我闲来无事，看过柳默的命数。”

顿了顿，他又小声说：“其实从前心血来，学过一段时日的观镜。”

柳默将他们带到一林间，自小路穿行而过，前路宽敞了起来。

“你已经抓了城中新婚的女用以修炼了，”柳默语气有些轻颤，“你还要抓我侄。”

重月伏在对方耳边小声问，“真的假的？“

确实是死了一回，但柳重月并不想实话实说，只说：“没有，还没死。”

今生已经活过，了无遗憾，有没有来生又何妨呢？

柳默还在前走着，也不好继续在人家背后八卦，于是便停了话，不再继续说了。

他失了兴趣，趴伏去，没骨似的挂在程玉鸣背上，嘀咕：“飞升那么难，为何还有那么多人想破脑袋也要飞升？”

那个名叫素麟的尊悠然转着椅现在他们面前，脸上带着面罩，五官都无法看清，只能从语气中听他正带着笑意，说：“原来躲到了这里。”

只一瞬，那灵便散去了。

柳默的形可见变得僵起来，意识便起了。

“抓你侄可不是为了修炼，”素麟轻笑着说，“我抓来他来什么，我以为你清楚得很。”

“观镜？”

一瞬，一只木椅从林间绕来，映帘。

只有执念未消之人才会一直想要一个以后。

程玉鸣低来，与柳重月对视了一。

柳重月看见程玉鸣放在侧的手指微微蜷曲了一。

他见过这个动作，是程玉鸣攻前的起势。

他心觉自己原本便是不适合修行的，仙人人都在追求生和飞升，只有他，修行似乎都是为了找到狐族被灭的真相，想为狐族洗清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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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重月看见对方清瘦的面庞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还有些许担忧，：“玉石上铺了兽，这位友，可以现将月月放，让他休息一会儿。”

柳默又问：“月月的怎会变成这样，似乎不是从前的那了？”

“是真的，”程玉鸣笑，“不过只是普通仙缘，可否飞升还尚不清楚。”

程玉鸣便将柳重月放到了林中那块玉石之上。

柳重月偏了偏视线，打量着柳默，又瞧见程玉鸣指尖凝起了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