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其他，不必(2/2)

“往后我夏安唯双首是瞻。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攥着拳。

双到了岸边，一直盯着江湾里那些小船，搜寻曾越的影。直到最后一艘小船也驶离商船，她仍没见到他。

风助火势，越烧越旺。商船上的人四散奔逃。

船摇晃，篷烛火跌落草篷，火苗顺势蹿起，江风一过，霎时连成一片。

“安心去，我去帮总铺。”说罢转便走.

曾越抓起要的包袱，直奔双舱房。楼梯正撞上她与夏安、总铺几人。

总铺一愣：“曾兄弟没告诉你？”

夏安啧了一声。恩人的恩人，那也是他大恩人。那小白脸……呸，那公往后就是他半个恩人了。

这茱萸湾，因盛茱萸树，故得此名。

夏安察言观，收了笑：“你不开心么？”

双想了想，在他掌心写：恩人。

前面两人听了，忙不迭爬上去。

时已冬，树叶枯黄凋落，略显萧索。河湾里零星泊着几艘小渔船，船篷挂着盏烛灯，在夜中微微闪动。想是些捕鱼虾采莲的贫苦人家。

少年没有她预想中的喜，反而急急：“双，你就让我跟着你罢。我只要一饱饭就够。”

怕她不信，他举起胳膊：“我有力气，什么活都能！”

商船只备了七八艘小船，一趟一趟地运，至少得两趟。幸而随行的渔船也赶来帮忙，接人的速度快了不少。

淮离扬州三百余里，行船两三日可到。扬州地界，首经茱萸湾，再过黄金坝、大湾，至瓜洲渡，便能望见扬州城墙。

他将昨日那番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双听着，睛一一睁圆，随即浮上一抹惊喜。

夏安：请记住现在的不必*^*。

忽地，船尾落一个人影。

“我这渔船还能载四个。”一个斗笠的中年渔民喊。

双拉过他的手，在他掌心写：明日我便要回京了。你回家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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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摸了摸他，笑：好。

夏安是个闲不住的，又凑过来问：“双，打我那小白脸……咳，那位公，跟你什么关系啊？是他让你回京的？”

PS:

渔船贴着商船而行，以防被急冲刷。

她将包袱往夏安怀里一，拼命挤开人群，朝那个方向跑去。

曾越眉一凝。这渔夫的音，少了扬州话特有的韵律。斗笠遮了大半张脸，看不清面目。他将包袱给双，让她和夏安去坐商队的小船。

过湾后，河床收窄，位渐，也湍急起来。

“起火了，起火了。”

夏安抱着包袱，抬，已寻不见她。

“去船，乘小船走！”总铺将双给曾越，转去疏散其他船客。

翌日天光初透，双去寻总铺辞行。

双弯了弯角，笑意却未达底。

值夜的班工嘶声大喊，一面派人去报船主与总铺，一面招呼众人救火。

她盯着那艘越烧越旺的大船，心提到了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