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宁嘉，我们有家了(3/4)

“他是我的！”

“是我沉知律期盼来的、净净的孩！”

沉知律的手臂收，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骨血里，但又顾忌着她的肚，只能克制地颤抖。

“听着，宁嘉。你给我听清楚。”

他松开一，捧着她满是泪的脸，迫她看着自己。

“没有私生。没有意外。”

“安安是我的孩。你肚里的这个，也是我的孩。”

“他们一样尊贵。一样重要。”

宁嘉愣住了。

她看着沉知律那双布满红血丝、却异常定的睛。

“可是……可是我是……我……”

宁嘉糟糟的想……他……他要去母留吗……是……是啊……自己……自己过那样的事……自己……她哆哆嗦嗦的看着沉知律。

“你是什么？！”沉知律打断了她，“你是他的母亲。是我沉知律的人！”

人。

这两个字，太重了。

重得宁嘉不敢接。

“不打掉？”她小心翼翼地确认，“真的……可以生？”

“必须生。”

“不仅要生，还要风风光光地生。”

沉知律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他松开一直握着她的那只手，摸向那条已经被雨和汗毁得不成样的西袋。灰的布料里，鼓起一个极其突兀的廓。

一个蓝的丝绒盒被掏了来。盒的边角甚至还沾着一地室蹭上的灰泥。

“咔哒。”

极轻的一声脆响，金属暗扣弹开。

清晨第一缕穿透百叶窗的光，正好斜斜地打在那个盒上。足足五克拉的Argyle粉钻，被一圈细碎的白钻簇拥着，像是一滴凝固的、的血泪，又像是初绽的樱。它散发着一甚至有些咄咄人的昂贵光芒，与这间充斥着消毒味的普通病房格格不。

宁嘉的呼瞬间停滞了。

她即使不懂那些级的珠宝鉴定，但那枚戒指散发的、足以压垮人神经的奢靡，远比之前那条钻石项链要沉重得多。

那是钻戒。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契约，才会用到这在无名指上的东西。

“伸手。”

沉知律垂睫，嗓音沙哑，透着一不容违抗的。但他那只托着丝绒盒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指尖却在控制不住地、极其细微地发着抖。

宁嘉的肩膀猛地瑟缩了一，意识地将那只扎过输针的左手死死藏了白的被里。

“不……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