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对百姓而言曹野永远不会是无常心，但是对于知一切的皇帝而言……

这番话来得突然，一瞬之间，曹野听天中说的“他”是谁，竟是当场僵在那里。

第123章

纵然骗过了天，但皇帝最后却骗不过自己，也因此，即便那些逆贼个个妄称是神火投生，神启帝最终也还是不敢将阮云夷的牌位从太庙里移来。

毕竟，若他不信，早在民间言现之初，天就应该旨拆神火庙，而不是等了足足七年，才让曹野面替他解决此事。

要说这天底最相信神火将军的人，应当是属当今天。

他想，或许……他能够让他和勾娘都活来。

这些不知被何人在何时所绘的画占满了整面墙，因为时间久远，其中的许多细节都已模糊褪，而就在神启帝想要仔细观时，他的背后却传来脚步声，而梦也便在这时醒了。

继续说去。

神启帝刚愎自用，致使阮云夷非但死北境，死后，神火将军之名竟还被人拿来当作幌，妄图以仙蜕邪说颠覆社稷。

无奈之，神启帝只能退而求其次，他走到破庙中唯一完整的一面墙前，发现上画着许多离奇之，块与鬼怪，麒麟与神佛，判官与混沌，还有观音和烈火……

不久前勾娘说的话清晰地回在他的耳畔，而在这一刻，曹野也猛然领悟到天要留他和勾娘活着的另一层原因。

须臾间，曹野心中好似拨云见日，连手心里都沁薄汗。

终于，曹野讲到了这次的“造反”，他说：“臣猜测，契贞应当是要趁大陇，引乌梁攻打北境，这样便好从后方偷袭，待到攻占乌梁后，再靠着乌梁的匹粮草，与大陇叛军里应外合，一举攻破大陇的国门……毕竟，自阮将军之后，不论是乌梁还是契贞都知，辽州总兵换了人，大陇之北边防空虚，最易趁虚而。”

“只可惜，阮云夷在人世走了一遭，尚有尘缘未了，于是才特意将一半无常心投界来，只为了却前缘，斩断因果，带领仙蜕们回归九天。”

曹野一愣，抬起才发觉，天的右手握拳，竟不知何时已到了骨节发白的程度。

说罢，曹野抬望向神启帝底，不意外，在提到阮云夷时，天双目总是不免要偏移一寸……他在心虚。

自大半年那次祭祖之后，神启帝赵隆就开始那个梦了。

他梦到，自己不知何的破庙，四都是断残桓，甚至连破庙天都已经塌落，有日光从破里照来，打亮了破庙正中的残破神像。

还不等他回答，神启帝又喃喃：“朕还从未见过那么亮的火焰，比天火还要耀，他就在那里，一言不发地看着朕，就好像他有话要和朕说……”

为当今天，神启帝自是已经有许久不曾来到过这样的地方，他好奇地走了去，想要看清这庙中供着的到底是何方神圣，只是，那神像实在是碎得太厉害了，手脚和都已尽数断开，颜也早悉数退去，无论神启帝如何辨认都看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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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如此，那面墙上所绘之也正是神火将军的八样仙蜕，无，天王胆，麒麟骨，仙人髓，判官，乾坤，观音血，和无常心。

曹野不敢起，又跪伏许久，终于听到神启帝极低的声音：“曹野，这些年你梦到过他吗？”

说来也奇，寻常梦境只要醒来便会被忘记大半，但那一日，神启帝醒来时，梦里却仿佛还在前，而在梦里想不明白的事，也在他醒来的那一刻变得无比清晰。

一语落，牢狱中再次陷一片死寂。

七年来，这天无人敢直言天所犯的滔天大错，但好在，已经死去的人却不受这凡间的规矩束，自祭祖后，神火将军夜夜都天梦来，这又何尝不是一报应？

终于，曹野将一切真相都说了来，他俯，再次对神启帝叩首：“这些便是臣查的真相……契贞布局数载，只为使得民间大，如今叛军军心已散，臣以为应当尽快调兵力死守北境，毕竟民间人心惶惶，短时间恐怕无法再经历一场战了……”

现今曹野只能赌一把，天没有查孔雀世，而且，至今还有些许信任他。

曹野心中却只觉畅快。

很显然，梦里那位破碎的神明，就是神火将军。

不仅仅是为了要知真相，更是因为……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