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2)

大捷……现今只要有一场大捷，便可以转凶为吉，平息民间的谣言。”

聂言一直盯着他，倒是也没想到，曹野竟是这么快就振作起来，笑：“贤弟真是跟以前不一样了，当年阮云夷事，要不是你那弟弟天天去请太医，一次次将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我还以为你要撑不住呢。”

天火不过是将这一切都加快了。

虽然对外妃嫔们都说，那是皇上思念这位护主忠将这才会梦魇频发，但是，经历过天灾的聂言心里却是明镜一般，他知，阮云夷的牌位便供在太庙两庑之中，皇上多半是在祭祖时想起了七年前他因为猜忌就将阮云夷派去北境的旧事，这才会在一夜之间病倒。

如此一说，聂言的脸也跟着变了，恶狠狠盯了他片刻，这才和曹野说起不久前京师发生的事。

“无论此人是谁，他一定十分了解新帝的。”

聂言说完，一时间，月光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皇上，刑曹大人求见。”

也难怪当日了殿，聂言的脸也不好看，恐怕他比任何人都知皇上是什么意思，所以，面对曹野的质问，聂言直接将一切揽到了自己上。

心绪起伏之，曹野心如刀绞，若不是死死着拳，几乎要当着聂言的面呕血来，不得不吃了两颗孔雀给他的药才将随之而来的咳嗽给压了去。

“卿所言甚是。”

正值寒冬腊月，皇上竟是想让阮云夷征？难不成，是要去先前失守的灰鹞岭？

一瞬之间，聂言整个人如坠冰窟，尚未说话来，殿外却又有人禀报。

接连半月，神启帝都未上早朝，朝野上议论纷纷之际，后才终于传来消息，称皇帝这半月夜里常发梦魇，彻夜难眠，为此，还秘密摆驾去过几回太庙，据说，是特意去见神火将军的。

一如既往，皇室祭祖程繁重，即便神启帝尚还年轻，祭祖后都不免要歇上几日，这本来也十分寻常，然而，朝臣们却很快发现，这一回，天歇的时间似乎有些久了。

七年前的事已成定数，无论他再如何后悔苦痛，云夷都不可能再回来了。

许久后，曹野一冰凉的空气，只觉得浑血都凉了来。

只是他还不能心灰意冷，因为，还有人在外等着他。

聂言看着他淡淡：“无论那妖书是谁所为，此人都应该很清楚，皇上早已在猜忌阮云夷，甚至在妖书现后，皇上也并没有别的选择，在那时，让阮云夷去北境收复灰鹞岭就是当时平民怨，定民心最好的办法。”

曹野冷笑一声：“你我都是要为皇上背负骂名之人，失去了价值才会死，聂大人，你还是想想，你现在对皇上而言还剩多少价值吧？”

“即便当时我想死，皇上也不会让我死的不是吗？”

即便早有此猜想，但是，真的从聂言中得到了验证，曹野还是不禁到心寒齿冷。

第97章

一想到当年，正是自己将这凉薄的皇帝从火场里救了来，之后，更是帮他害死了云夷，还替他当了七年的罪人，曹野脸上终是浮现痛苦之，一，几乎是跌坐在了囚笼里。

四无人，聂言脸漠然，低声：“阮云夷得了封号后，在民间声望太，百姓几乎将他奉为神明，功震主，加之手兵将无数……你难想不到会有这一天？”

阮家满门忠烈，阮云夷的兄，爹娘，全都死在了北境，而他本人为了替神启帝平，更是险些直接送了命……即便如此，皇上也还是疑心于他，早晚会和阮云夷清算此事。

而他话音刚落，台上便传来皇帝的声音，虽然听起来颇为满意，但却如同一盆冷，将聂言当场浇醒了过来。

想到勾娘弯的双，想到孔雀和南天烛的吵吵嚷嚷，曹野咬牙关，缓了片刻后又问：“那这一次呢？这一次的妖书是怎么回事？”

也是直到此时，他方才后知后觉，神启帝刚刚借他之说了多么骇人听闻的事。

其实，早在妖书现前，神启帝的便已经抱恙，而这一切都始于大半年前的一次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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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想说，早在你之前，皇上就已经动了要让云夷去北境的念？”

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此事当中有聂言煽风火，但现在看来，或许聂言和他一样，也不过是替当今天背了黑锅。

聂言后背都是冷汗，但偏偏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得，毕竟，皇帝并没有开这个，提这主意的，从一开始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