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2)

说罢，神启帝一摆袖，回到了龙椅上，淡淡：“至于聂言你说的事，朕也会考虑，既然民间都说这天火是神兆，那若是此时能有一场大捷，自是能将妖火变神火，凶兆变吉兆……朕明白你的意思，只是，如今京中还有诸事未明，许多事不急于一时，今日既然两位卿都还伤着，就不要在这里熬着了，回去吧。”

“你……”

闻言，聂言只是笑：“贤弟你别急啊，我也是为了社稷，如今天灾之，百姓们作一团，不是你说的吗，有人趁此机会妖言惑众，若是不想个克制办法，万一让京城里也闹‘天罗之’，那可该如何是好啊？”

事到如今，曹野在听到一场大捷时便知，聂言在动什么心思。

曹野咳得满腥气，咬牙：“云夷的还未养好，而且，岁末将至，北境已经开始变冷，若是赶上暴雪，你叫兵士们如何行军？”

只是，妖书却并非聂言所为。

明明，只差几个月了。

“你……！”

然而，此时的曹野却本顾不上此事，抓着裴便问：“城中如何了？皇上可有任何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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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日，灰鹞岭失守一事在朝中闹得沸沸扬扬，早就有人迁怒于阮云夷，称他不该在京中养这么久的伤，若是早一些回到北境，也不会让这关的奇险落乌梁人之手。

“贤弟，那妖书也不是我变来的，民间百姓在传，总不能闹成天罗那样再手预吧。”

聂言脸上带着笑，但睛却是冷的。

聂言断了，脸看着也不算太好，而他一副假惺惺的悲痛模样，说：“贤弟，老师刚去，加之你不好，这些国事，还是让为兄来心吧。”

曹野想要开说话，但一张却是先呕一血来，也是直到这时，曹野才终于从太医那里知晓，他这回因为毒烟，肺火了心脉，从此便是心肺相连，一旦绪起伏过大就会连累肺疾发作，若是如此反复几回，他只怕活不过十载。

他自是不会这样愚蠢，想要一夕之间除去曹野所有亲信，然而，事既然已经发生了，无论如何，皇上都一定会疑心到自己上，既如此，还不如主动些。

再度醒来，曹野已叫人抬回了府上，裴守在榻前，短短几日便瘦了一圈，甚至连发都未梳齐整，鬓边还垂着几缕熬的银丝。

用力之，聂言被他推地倒退半步，拉扯到了伤不由得倒一凉气，而曹野也没落着好，因急火攻心，他剧痛，立刻便受不住地弯腰猛咳起来。

可分明，阮云夷的伤还没有养好，曹野先前与他见面时便听阮云夷说过，待到来年天，他余毒除尽，便会趁着冰雪消时回到北境，那时，他必要将灰鹞岭亲手夺回来。

于是，在截获了妖书后，聂言立刻便赶来面圣，只说，此时只要有一场大捷，他们便可顺理成章地将天火变成一吉兆，如此，民间的言自然就会止住了。

裴摇摇，两乌青仿佛好几日没睡：“兄，你这回昏了两日，应当不知，外的灾已经基本控制住了，皇上拨了白银万两用以救灾，初步算来，灾亡千余人，还有许多至今找不到尸。”

见他醒了，裴立刻便扑了过来：“兄！你还好吗！”

他尚未说话，神启帝已然说：“天火一事朕已命人去查了，现今看来，应当不是工有失，而是民间的私炮黑火闹的，曹野你也不必忧心你那弟弟，京中忽然有此变故，事关工，你父亲又恰逢此时过世，加上这妖书……许多事连在一起，朕心中自有判断，即便你父亲不在了，朕也会为你主。”

而到了殿外，曹野想到曹嵩的死只觉得腔里填满了冰冷的愤怒，他冷冷地看着聂言：“什么叫将妖火变神火，凶兆变吉兆，你对皇上说了什么？”

曹野早就忍无可忍，见状竟不顾两人还在殿外，上前一把揪住聂言前襟，咬牙：“你说了什么！”

看着聂言那张满脸假笑的脸，曹野只觉得怒火攻心，结果，刚一站起便觉前一黑，随即便什么都不知了。

他只觉可惜，曹嵩虽死，但曹野却活了来，非但如此，事来得太巧，若单是天火，即便炮库没炸，裴也一定会受到牵连，但谁叫曹嵩经不起激，给他一吓竟是死了，加上这封突然现世的妖书，连在一起，牵连的都是曹野亲信，乍一看，就像是有人要故意为难曹野一般。

如此，聂言和曹野都被屏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