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稍微轻重口谨慎观看）(2/4)

李诗坐去，车很净，有淡淡的香味，和她上的一样。

“行。”她说，“李诗，你走吧。”

她只是慢慢了，往后退了一步。

等了快十分钟，许颜还没回来。李诗有些坐立不安，正想站起来去找，手机震了一。

“没有。”

“不过也好。”许颜打了把方向盘，拐上主路，“省得麻烦。”

“我今天……得去。”李诗说，每个字都像从齿里挤来，“改天……改天我再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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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就哭，憋着多难受。”

“我……

李诗站起来，服务员走过来：“请问需要结账吗？”

电梯门开，是商场三楼。灯光很亮，店铺一家挨一家，音乐声、人声混在一起。许颜很自然地拉住李诗的手腕：“跟着我，别走丢了。”

“不合胃？”许颜问。

“……什么？”她轻声问。

“走吧。”许颜说，手搭上她的肩膀。

李诗被她带着往前挪步,走了几步，她回看了一。

李诗低扒饭。饭吃了一半，许颜放筷，了嘴：“我去趟洗手间，你慢慢吃。”

李柯希也愣住了，她脸上的表从委屈变成惊愕，然后一冷去。

“什么？”李柯希盯着她。

许颜的车停在不远的路边，一辆白轿车，牌李诗不认识。许颜拉开副驾驶的门：“上车。”

“你刚才那句话，”许颜忽然说，“伤人的。”

车往市里开。路上车不少，许颜开得平稳，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节奏，等红灯时，她侧过脸看李诗。

“哭了？”

「现在。」

“我说，”李诗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要走了，就别我了，反正以后也不会见面了。”

是许颜发来的消息：「来三楼女厕所，最里面那间。」

李诗摇。

“李诗。”许颜又叫了一声，声音里多了别的东西。

李诗被她拉着往前走，许颜脚步快，她得小跑才能跟上，她们穿过服装店、化妆品柜台、甜品屋，最后停在一家看起来很贵的餐厅门。

“那就多吃。”许颜给她夹了一筷菜，“午还有事。”

“改天？”李柯希重复这两个字，忽然笑了，那笑声很，“李诗，我还有多少‘改天’？我个月就走了！”

“饿了吧？”许颜说，“先吃饭。”

笑了笑，那笑容礼貌，却没什么温度，“但我们已经约好了，不是吗？李诗？”

许颜合上菜单：“那就这些。”

她转，拎着塑料袋，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拐过巷，不见了。

李诗跟着她车，坐电梯上楼。电梯里四面都是镜。

李诗肩膀颤了一。她抬起，看向李柯希：“……对不起。”

等菜的时候，许颜拿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动，李诗看着窗外，楼是商场中，有人在促销活动，吵吵嚷嚷的。

她起走了，李诗一个人坐在那儿，周围几桌都是侣或一家人，说说笑笑。她加快速度吃完，放筷，等许颜回来。

餐厅里人不多，装修得很雅致，每张桌都铺着白桌布，放着晶杯，服务员领着她们到靠窗的位置。许颜坐，拿起菜单，熟练地了几个菜，又问李诗：“想吃什么？”

菜上来了，摆盘致，分量很少，许颜吃得慢条斯理，李诗拿起筷，夹了一小块放嘴里。

李诗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方向，光刺，她眯起，眶发酸。

“我知。”李诗说，“我知你要走了，所以……所以你就别我了。”

“……随便。”

车开了四十多分钟，了一个商场的地停车场。许颜停好车，了钥匙：“到了。”

李诗盯着屏幕，手指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