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2/2)

“夏国必须王李仁孝。”完颜宗翰斩钉截铁，“绝无转圜的余地。”

与西夏国主的会面不而散，倒不是韩离素真的不想要河，而是好事多磨。

李乾顺冷冷盯着面前的毫无动容的宋使，“看来大宋绝不愿意兵帮助大夏抗金了。”

比如金国想侵略大宋的时候用的理由便是宋国收留了辽国降将。

“使者救我大夏啊。”还没殿，李乾顺就迎了来，一副心力瘁的委屈模样，上来握住为首的韩离素的手掌，不住哭诉，“我儿仁孝真的冤枉，他才四岁，本不会谋害之事。我怎能将他给残暴的金军呢？”

“是畏罪自尽。”

这便是赤的威胁了。

“……”李乾顺噎了，明摆着的事你还要证据？好好好，不见兔不撒鹰是吧，他抹抹角，诚恳地说，“我夏国一向与大宋商贸贩，想来金国一定是为了切断大宋的战来源才设今日毒计。”

被围困数月，兴庆府里如今景象破败，百姓们个个面菜，人人上笼罩着一层厚的绝望的霾，见到宋使城，他们也只是站在路边麻木地行围观。

今天没有金国公主被害作为藉，金国亦能指责西夏收留辽国旧，借此发难。再直接一，只需说金夏边境失踪了一名女真人，要派军西夏行搜查嘛。

韩离素，“敢问李仁孝一个四岁孩童，如何加害贵国的公主？贵国公主如今何在？”

韩离素最后确认：“此事再无商讨余地？”

“但大宋收复燕云十六州后，养地不再稀缺。金国若想攻宋，所谋划的首先会是燕云之地。”韩离素温声。

宗辅：“贤妃曹氏、王李仁孝谋加害我国公主，罪不可恕。”

“太欺负人了啊，呜…”见宋使没能成功劝说金人退兵，李乾顺声泪俱，“如今大夏已穷尽金银财宝，没有什么可以被金人抢掠的了，他们却仍旧不满足，恐怕存了灭亡我大夏，以占据北方要地威胁大宋的心思。使者千万不能忽视他们的狼野心啊。”

在场的人都知曹贤妃和王李仁孝是无辜的，可在场的人都默契地没有在他们到底无不无辜的问题上纠缠。因为真相并不重要，金军可以造一个藉兵，就能再造两个、三个兵的藉。

一瞬间李乾顺脸上的诸多表直接淡去了，变回了那个在宋辽之间经营多年开疆拓土的国主，他沉声：“明人不说暗话，我大夏已到如今的地步，实在拿不金银财宝先给大宋皇帝陛。唯有河之地足以献之。如果使者承诺，大宋从燕云边境兵迫金军回防，我立即签署国书，整块河平原献给大宋。

韩离素摇摇，“金人不允。”

“唉，我亦如此与金人辩驳，希望他们就此退兵。”韩离素满脸同之。

领路的官员见状，连忙叫士兵把站在路边无所事事的百姓们赶走，挡在这里有碍观瞻。万一给宋使留坏印象怎么办。

金人的态度在韩离素的预料之中，离开金营后，他带着杨沂中两人继续前往兴庆府，金人并没有阻拦他们。

倘若大宋看不上河平原，那么我只能尽其用将它给金国，想来金人不会嫌弃多一块丰饶的养地。”

完颜宗辅和完颜宗翰对视一，照商量好的说辞：“自然由其母曹氏指使，一同毒害公主。如今公主缠绵病榻，所以大金才要面讨回公。”

韩离素：“既然国主已经有办法自救，何须我大宋兵。”

“听闻曹贤妃已被自裁？”

“有公主侍从为证。”

李乾顺希冀的表。

“官家派我来此，正说明希望能帮助到你们，可惜金人蛮不讲理，事到如今我们也没什么好办法。”韩离素摊手表示无可奈何。“至于金国的目的在于侵宋，又有什么证据呢？”

“可有证据？”

“国主以为金人想要占领西夏任何地区，还需要你相赠吗？”韩离素淡然应对，本不在乎西夏国主的威胁，“你告诉堵在兴庆府门外的金军，给他一块养地，让他退兵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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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地区对大宋的重要不复从前，这个理由不够充分。李乾顺太自以为是，竟想反过来在大宋上悬胡萝卜来驱使大宋。

且河实际上已经被金军围住，李乾顺所谓的献地，献的是金人手中之地。大宋什么时候兵时机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