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2/2)

留反抗的人越来越少，战事接近了尾声。

果然答鲁挠挠，好似押宝押中了大奖一样骄傲：“这几年带我们一起喝酒吃打仗的是新大汗兀都儿，年轻人早就选择效忠了他。我们都觉得新大汗能带大家过更好的日。事实证明我们真的没选错。”说着他昂起脑袋，十分兴地叉起腰，大方地说，“这里有很多金银珠宝，作为大汗的朋友，你可以任意挑选一样带走。”

没有彻底铲除突吕不室韦，兀都儿昨夜的兴奋消失了一半，见赵芫挑眉盯着他受伤的地方，他咧嘴笑，“多亏了张俊兄弟舍命相救，否则我就陷包围圈里生死难料了。说实话，我真想和你讨要张俊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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兀都儿哈哈大笑，盘坐在兽垫上，大喇喇地撕开衣服让女给自己包扎伤，转而说：“带来麻烦的倒不是涅剌孥古，我并不惧怕他们。”

不一会儿，收拾战场的那可儿里，一名脸熟的青年打到近前，小麦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正是牧民答鲁，他的背上挂着粮和布匹以及一些金银首饰，欣喜若狂地打招呼：“少东家你没事真好。战争结束了，我们赢了。多亏你们提供的消息，现在这里的东西都属于我们敌烈八。我可以养更多的羊羔，说不定还能得到一两个隶呢！”

赵芫倒也不恼，微微后仰巧妙避开，手腕向上一撩，唐刀正面刺敌人的脖，又快速，震开旁边围攻过来的两把弯刀。匹错碰撞之间，雪白的刀光在半空画了个丽朵的形状，几个突吕不室韦的骑兵直冲去好几米才顿住，无声歪掉背。

“兀都儿刚刚上位成功，不仅仅是他必须打一场胜仗稳固地位，”赵芫淡然，“他手底的那帮心腹，也等着挤掉原来的统领们上位，当然豁去打今天的仗。”

“少东家，想不到敌烈八的战斗力的，突吕不室韦的人本没多久的抵抗。”吴俞打过来，低声说。

赵芫并不客气，从一堆金银里挑把匕首，“就这个吧。”

妇孺和孩们一个个被从躲藏的毡帐里拉扯来，捆缚在一绳上，像牲一样牵在匹后坠成一排。

答鲁，将剩的一脑装袋里挂到背上。

赵芫斜看他，意思你在想吃。

赵芫摇，张俊的能力她有数，死不了，让他照自己的想法去结兀都儿吧。

“原来是你？”赵芫认他来，惊讶于答鲁居然没有死在阿剌兀思的大帐里，看来连最边缘的年轻牧民也是兀都儿的手。否则兀都儿不会留他活。

人群中不少突吕不室韦的勇士见赵芫是个矮小的白斩，纷纷冲着她的方向突围，好似将她当了突破。吴俞几人在周围砍杀，混中终于有几人冲到了赵芫的近前，匹速度不减，背上的人哇啊啊的挥刀便砍，好似一秒就能把面前挡路的小白脸斩成两半。

“没那么简单，”赵芫幽幽地笑，“女真人已经把利益瓜分净，再分些给立了功的契丹人和汉人，现在都为了利益分割互相对立，哪里舍得继续往外掏好。相反，他们还会从弱势的草原落上搜刮油。”

另外几个殿前司班直聚拢到赵芫边，有人汇报：“张相公与敌烈大汗一同追击敌人残去了，我们可要等他？”

天蒙蒙亮，就当敌烈八的人一批接着一批往回运送战利品时，去追击的兀都儿带着飞奔回来，他们没有抓到大汗阿古，反而带回来个坏消息，“涅剌孥古的人拦在我们追击的路上，他们收留了突吕不室韦的残兵败将，并且威胁向我们开战。”

“战场上只要不惧生死，弱势也能改为势。”吴俞，转念间又想到金国与草原之间的微妙关系，有些担忧地说，“如果金国以利益诱惑，把这些茹饮血的草原人收编到自己的军队里，燕云边境可就危险了。”

没有人留来继续保卫落，这场‘战争’开始的太快，结束的也太快了。原来草原上的速战速决是真的速战速决，几乎没有防御手段，被突袭到老家时连躲避的地形都没有，只能正面厮杀，输了就跑路，赢了另一方跑路。

“习惯了通过简单抢掠就能得到大笔财富的人，是没法静心来行久经营的。只要从我们这里讨不到好，他们的屠刀就会斩向更弱势的其他势力，即便对方是已经臣服的盟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