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如果施雪泱抢先带走了屠婧，那么屠婧会走法律程序，还需要一段时间找到证据才能定她的罪，同时，施雪泱还需要抓住凶手。

“我要屠婧在我面前亲承认自己的罪行，光凭证据她绝不可能认罪。”

他明白现在是在赶时间。

电音却不假思索地：“不可能。”

谈判失败了，这表明现在他们必须赶在凶手前面找到警司屠婧。

星衡接过她的手机开始打电话。

在这一切还没开始时，凶手最需要的是时间，因为ta需要赶在组织和警方鬼还没动手前反击，从星衡的记忆里找到鬼的人选。

如果凶手抢先劫持了屠婧，那么屠婧的场会是被迫坦白自己的罪行，然后和凶手同归于尽。

两人默契地上车，施雪泱把一手机扔给星衡，拧动车钥匙发动车。

打给警司屠婧。

提供谈判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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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婧把手机开到免提：“你不知她去了哪里，就坐租车找她吗？你等等。”

楼后。

时间。

星衡有些诧异。

杀死周钟烨后，ta被迫一步步暴自己，但ta不断地杀人灭、不断地混淆死亡时间，同样是为了尽可能多地拖延时间，在警察发现自己前完成复仇。

她走楼梯，他坐电梯。

在这一切结束时，凶手最需要的还是时间。知鬼的名字后，ta需要时间找证据。施雪泱给了ta时间的谈判选项，但ta等不及了。

摄像的扬声中传来那句斩钉截铁的否定时，施雪泱立刻转推上星衡的椅：

所以，循环来到了两方选手争分夺秒的回合。

从始至终最重要的因素。

凶手并不是拿不到证据，既然ta已经知了鬼到底是谁，那么拿到证据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施雪泱冲后视镜里递给他一个肯定的神：得好。

摄像传的电音语气平静地：“既然你不怕，我这方面没问题。我早就知我会被抓，我需要的只是时间。”

施雪泱看着那个墙角的摄像：“这句话应该是我说。”

星衡：“是的……我在租车上，我在找她。”

“但你的目的不是取我们的信息，而是提供谈判场所。”

“不过——与虎谋，你考虑过后果吗？”

电音冷笑：“再说，你以为证据那么好拿吗？那些人擅层层销毁，有的是本事。如果能拿到证据，我又何必走到今天这一步？”

施雪泱：“你料到了我会过来找你，因为在揭发警方层的时候，你认为我们需要你的帮助。”

“我要看看传说中的特别任务连英卧底能不能发现我那份问卷上的猫腻，如果有可能的话，说不定能和我合作。”

施雪泱：“那么易免谈。”

“我们走。”

施雪泱谨慎地：“我的要求是，不准用违法手段，用你掌握的证据揭发鬼。”

“二楼的舞蹈教室自从半年前舞蹈老师家里变故后就转租给别人了，一直没人使用，所以商案科忽略了这里。”

但凶手的答复却是没有任何转圜余地的“不可能”。意思是，即使ta能拿到证据，ta对屠婧的恨意还是无法打消，ta想亲手给屠婧一个了结。

施雪泱给ta的条件是：她可以暂时不揭发ta，给ta充分的时间拿到证据揭发鬼屠婧，让ta能合法地复仇，至少在这最后一步不要再错了。

“施雪泱消失了，手机扔在这里。”他说。

电音愣了一，扬起了声调：“不可能，易免谈！”

她就知他演戏不错，语气和状态拿得极了。

他的声音语气僵冰冷，仿佛他还没恢复记忆时的状态。

“租车司机”施雪泱用另一手机打开导航，导航适时地播报着“前方左转”的提示音。

从监控摄像的扬声里传来的笑声在舞蹈教室响起：“我只是于保险考虑到那一步，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

星衡听到这里，便明白凶手决定一意孤行。

舞蹈教室安静了片刻。

电话那，屠婧确认：“别急，你是打开了她的手机，翻到了通讯录打给我的？”

施雪泱却：“我能拿到。”

她快步走舞蹈教室，步迈得很大。

窝，所以重监控人来人往的第三层楼的名师辅导班，但那里真的是小学辅导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