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施雪泱转过看向他：“没问题吧？我听到很清脆的一声，脑壳撞击声。”

施雪泱没发现他的心突然变化，只当是他被那一脑壳撞击撞醒了：“好，如果可以的话，你慢慢讲给我听。”

嫌疑犯姚志供认，他为幕后指使者x事的原因，是因为x告诉他星衡害了他的朋友。

但在他意料之外的是，就在这时，她凑了过去，手住了他的后脑勺，轻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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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衡说完了他现在所有的记忆线索，坐在床上看着她。

复仇是嫌犯姚志的动机。

在她的脸颊边上微微蹭了两，证明他在，从破碎的呼声来看他正在承受着痛苦。

这已经严重超她的职责范围了。

星衡的僵了僵，似乎是突然理智回笼，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整个人像电一样从她上弹开。

他隐忍着后脑勺的剧痛，坐直，生生地让自己看起来一事都没有。

施雪泱把这些记在她的“菌观察记录册”上。

他往后逃的过程中，由于动作幅度很大，脑袋不争气地撞到了床板。

那么，姚志中的朋友，是否就是星衡记忆画面中这个胶带缠脸、面模糊的受害者？

……

她不确定这个胶带缠在脸上的酷刑到底是他自己经历的还是他目睹别人经历的，但不是哪个可能，都是引起他的创伤应激症状的一分。

“小心一，你好不容易想起什么，要是撞了又把记忆撞没了，那就太可惜了。”她安他。

星衡把到现在为止的记忆画面描述给她听。

事实上，刚才她还没有回家的时候，他已经在考虑这件事了：他变得越来越依赖她，他必须克服这个坏习惯。

星衡暗暗咬着后槽牙免得自己分毫的破绽：“……不。”

破案了，她凑过来他的后脑勺，本不是亲昵的表现——而是关心他的记忆。

星衡愣了一，立刻冷静了来。

从噩梦中惊醒，从混中惊醒，又从清醒中彻底坠无措，在这短短的几分钟时间他经历了太多，让他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

“我的记忆很好，想起了不少。”他冷静冷酷冷淡地回答。

星衡却不确定他是不是应该继续。

他的目光游离了一瞬，接着以审视的姿态凝视着她：“我们两个之间的隐，你说会告诉我的。”

他的心脏在狂，本不能控制。

他仿佛整个人都被泼了一盆凉，彻底地从噩梦和混中清醒。

心理医生定期远程联系他，但他现在却拒绝了这个提议——这让施雪泱到很难办。

星衡却不肯松手，他摇了摇，呼急促得有时会猛然断裂，缓一缓才能继续空气。

她把这个新的记忆线索和那些审讯室带来的报线索放在一起观察。

施雪泱见他仍然一副想说什么的样，便主动：“你可以继续说。”

他说，他看到有人（不知是不是他自己，但从视角来看应该不是他自己）被双手双脚绑了起来，脸上被宽胶带一圈一圈地缠粘着，五官被挤压在一起，就像用胶带打包一个快递盒那样暴。

那人在胶带的脸血模糊，惨不忍睹，而伴随着这个画面的还有让人心惊的惨叫，有回声，不断地响着。

他知如果他和她之间是以这病人和医生的方式互相兼容的话，那么这段关系永远不会健康向上，她总有一天会到厌倦和疲惫。

……

面对死不松手的伤员，她的思维链断裂了片刻：“……”

她是真的不知怎么办。

这就是他的噩梦和记忆碎片。

他想起来的仍然只有画面碎片，没有的前因后果节。

7月2日，记忆画面更新：胶带缠脸。

原来只是关心他的记忆……啊哈，只是关心他的记忆恢复。

她的动作让他的瞳孔放大又缩小，整个人都像有细微的电穿过而在战栗着。

她说：“你先松手，我会听你慢慢讲的。”

她快步把他背回了房间，把他放在床上：“你要什么？需要和医生联系吗？”

他在医院的石膏室，看着一圈圈缠上的绷带时，忽然想起来的，而那时她正好不在石膏室，这加重了他的症状。

他应该靠自己走影，这样，两人之间的关系才能真正得到修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