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他原本以为她是以那暗中关心的方式他的。

【施雪泱】：祝你一切顺利。

查案的警察在403房间里搜查偷窥用的望远镜等，为了寻找线索，他们必定还会继续搜查房间。

她有诧异他问这个：“当然会。”

施雪泱想了想。

梁皓把手肘支在沙发边缘上，捂在嘴边，以假意思考的表遮住自己的神。

而这个监视不一定是用来监视对面她和星衡的住址……

……

梁皓扭过，试图把视线放到这个房间某个无关要的角落。

见星衡从房间里来，鼻梁上架着墨镜，她知他绪又不对了。

【施雪泱】：没演。

四分钟的短信大战后，梁皓如释重负地站起：“我先走了。”

【星衡】：。

【施雪泱】：？

【施雪泱】：说不定被害者鲁元本没有偷窥的癖好，是凶手额外放在他家里的偷窥装置。

星衡不知怎么的开窍想起来他也有手机，从袋里摸来。

她靠在沙发背上，把脑放空，开始享用。

他的耳朵边缘红了起来，皱着眉，语气生地：“我记起来很多了，你可以在我的卧室和浴室里……重新装那个了。”

星衡并没有如释重负，他不放心地跟上去。

还有四分钟。

还有六分钟。

而如果其中的一名警察在搜查房间的时候，将额外的监视放在了已经搜查过的区域，基本上是神不知鬼不觉的。

再次收到消息的施雪泱从神游中退，打开手机看到了这条意义不明的消息。

星衡默了默。

这家男主人和女主人显然此刻是在手机上互相传消息——难星衡看不惯他，终于在背后开始蛐蛐他、向施雪泱告状了吗？

但是和别人比较之后，他发现她可能对谁都那样。

503是施雪泱租住的空房间，504是梁皓租住的临时住址。

总的来说，梁皓的可信任度在她这里提了，但也不能排除他自导自演、只为了来查探她家况的可能。

梁皓离开后，才像突然打开了话匣一样向施雪泱发送密集的消息。

只有梁皓一个人觉到了生无可恋的尴尬。

【星衡】：（不兴脸）

她提醒：“以后觉不舒服的话，可以不应付客人的。”

【施雪泱】：（疑惑）怎么了？你是在试表包特效吗？

【梁皓】：我刚才不是说了，我过来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想，我现在解释一。

【星衡】：（笑脸）

度日如年的梁皓觉到力不能支，他拿手机。

施雪泱走房间来到客厅，从冰箱里捞了一盒酸。

【施雪泱】：（笑脸）（疑惑）

【梁皓】：首先是我怀疑的理由：在我选择临时住的时候，特案组成员们有过讨论。而403住鲁元就是在我搬公寓的那天被杀的。被害者被砍的手指并没有立刻寄到你那里，而是在我们发现尸之后才寄过来的。这些都太巧合了。

“监控，你还会在监控里看我吗？”他突然问她。

【梁皓】：如果是组织的话，照他们的作案风格，知你们的地址后应该早就动手了，但是这个凶手先是杀了对ta有威胁的线人周钟烨，然后杀了偷窥你们的市民鲁元。凶手似乎另有打算。

【梁皓】：如果凶手就是特案组警察，这次公寓住被杀案被移给特案组后，ta过来检查403房间，趁机将一分监视放在了403房间里。

结束了和梁皓的短信聊天后，手机上的删除程序开始运行，删除了痕迹。

施雪泱如释重负地放手机：“我送你楼。”

……

【梁皓】：你们两个，现在是演来的还是真的？

梁皓再次到了自己是个“多余”的存在。

星衡好歹松了一气。

【梁皓】：是的，如果在403房间有监视的话，这个新装上的监视窃/听可能是针对503和504的。

施雪泱顺着梁皓的思路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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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皓】：但无论如何，凶手一定装了针对你家的监视。所以我今天过来一趟。我明天要回去特案组报告况，有机会和其他成员接。他们照理来说不知我已经来过你家了，但凶手一定知，我可以他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