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2/2)

“这算最基础的。”亚弗戈蒙笑了声。

所以值得一试。

没有压力在，他本来该是个懒的，能躺就不会坐的那。

除了神秘事件发生概率要比其他地方那么几个百分外，表密大其实和其他普通大学没什么两样，走观地逛了一后，他们便来到了真正目的地，里密大。

这其实有些违背祂一以贯之的只观测不预的作风，但会更顺利地抵达祂想要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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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明白了什么，伊兹支楞起来了，“能到控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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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意识到了些东西，而且你总会掌握它的，我只是加快了这个过程。”亚弗戈蒙却对这几乎唐突的提议没多少解释。

“为了降低普通人被污染率，也为给预备调查员们提供更安全、专业的学习环境，更是为了保护学校和各珍藏书籍，”里密大现任副校阿西莫夫在接待学术研讨会来宾时这么介绍，“上世纪五十年代后，我们建立了偏向于神秘界的里密大，位于太平洋某海岛之上，并用一些小手段抹去了其地图位置，在世界各国留了十二固定连接大门。这次我们的就是最先建立的一——位于表密大的连接之门。”

至于门之主，反正自己这辈多半和对方切不断了，对方也许会心血来教自己如何使用这超规格的能力，但那也该在久远的未来。

他一直是这么想的，从来没想过亚弗戈蒙会在这么早期时突然提教学。

要说这学习超自然能力找谁，肯定是全知全视的门之主最上，但伊兹从来没问过对方的原因就是，他觉得对方肯定不会愿意在他还是个生理与心理上都还是个且暂时还想个人类时，让他接这方面的容。

伊兹吐了气，一在了小沙发上。

密大，全名密斯卡托尼亚大学，是无数调查员的第二故乡。

所以就算伊兹在想着去研究这项能力时，想的也是自己去研究这项能力的来源是什么，而不是去想着去掌控它。

伊兹对外界的无意识排斥被祂压制住后，就会受到更多外界的关注与影响，像奈亚拉托提普的恶意挑拨之类的况在不久的将来会层不穷。

这也算是祂的疏忽。

“我以为这是很远的以后你才会跟我提到的……”

和其他来宾一同站在这看上去十分普通的大门前，伊兹颇有些好奇地观察着四周，留只耳朵听阿西莫夫副校的介绍。

那么与其他被外界带偏思路，还不如祂提前上手将他该有的走向提前定来。

为什么他还有这件事？

倒不是说门之主认为人类就没资格掌握这超规格能力（虽然事实是作为人类，心往往太过孱弱本就没条件掌握），实际况反而是伊兹本没好去掌控它的准备。

他甚至都好了剥离这项能力的打算——无力掌握便舍弃，他向来知足而安，这样还能避免不少麻烦。

伊兹沉默了，果然自己控制不了是连基础都没有。

不过……

如果不是还惦记着暗林在这边，伊兹也不会赶夜车过来。

这次研讨会是法术模型专题研究，伊兹在其中见识了了许多数学系和理系的大佬名号和论文。

它坐落于国萨诸州的阿卡姆镇，是一所以理工、医学见，常与哈佛、麻省理工等常青藤校相提并论的等学府，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宣传的。

这幅忙完后颓丧的样莫名有趣，亚弗戈蒙上手了他的，又说起了另一件事：“你想研究自己的规则吗？”

法术和数学与理，一个神秘侧一个科学侧，看似毫不相，实则在研究领域间一直相互影响并借鉴。

伊兹抬抬：“？”

祂注视着听了自己的话，一陷沉思的伊兹。

“没什么。”亚弗戈蒙说，“只是你后天就要去密大学术研讨会了，休闲时间没多少，先休息吧。”

当你自己都不信任自己能有这样的能力时，你又怎么能去掌控它？

提过可以直接改变人类认识解决一切麻烦的……但邪神的手段肯定无可避免地会造成污染，伊兹便直截了当地拒绝了。

但也是啊，他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从哪里去学习控制这类似“造”的能力？他连自己为什么还有这能力都不知呢。

亚弗戈蒙看向了在站在桌上，听了解释自个儿生闷气的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