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树树看了他一，突然冷笑了一声，“当然不是。”

所以，就算从外来者的记忆里知他，甚至察觉到可能是他的小说引来的封印松动，也是有可能的，但也不会表现这么厚的仇恨啊？

因此，伊兹只能推测，这个空间并不能真正伤害他们，而这一是他们潜意识里就认同的。就像玩一款惊悚恐怖的全息游戏，就算在里面自己主控的角受到了多么真的伤害，但背后的玩家自心底里也知，这些伤害都是虚拟而非真实。

树树依旧不咸不淡地说：“从那些迷失自我的外来者记忆里，我能知外面到底怎么样了。”

他垂眸看她，问：“我该怎么称呼你？树树、石、钟素素，还是石母娘娘？”

可除此之外，石又能从哪里知他？石母娘娘活跃时间是在六十多年前，那时他还没穿越呢。他自己也没有穿越时空去到六十年前的记忆。

伊兹怔了，低一瞥，就发现自己上穿着现代的衬衫，看来那层在外的村里读书人的幻象已经消失，他恢复了原貌，不过这样才奇怪。

“……”伊兹沉默了一，这几乎是明说了，他再蠢也听懂了，“可……这怎么可能？我没有去过六十多年前的华国。”

所以莫恙师妹被查来五脏被调换过也是因为……她估摸着像当年穆烟岚一般，将自己的五脏生挖来作为祭品封印了石，而不是用钟老汉儿的五脏。

“无所谓。”树树撇撇嘴，“反正在六十多年前，我和‘母亲’便归为一了。”

这时候伊兹才会到，石村看似温和无害的表面，藏于底的凶险。

“六十多年前？”伊兹说，“你对现世时间有概念？”

“……”树树仔细地端详他，浅绿的血暴起，隐隐泛光，顺着脸庞一路蔓延到角，黑瞳孔泛如蛇鳞般冰冷的浅绿的光，似乎是看他确实不解，讽刺的神逐渐变得无语和无聊，最后她说，“石村原先叫益村。”

可伊兹看过之前来石村的人员名单，没在里面看到对他的况可能十分了解的人，也就是说，之前来石村的人里，最多也就看过他的相关资料档案而已。

他再次推开基本已经失去遮挡作用的庙门，庙中，只见一片荒芜景象，石墙倒塌，房梁破碎，灯烛散落。

伊兹，“我知，穆烟岚在她的报告里简单写了石村的历史。”

紫淤青说明人血，想要彻底消退至少也得一两周时间。所以，在发现何灵生被勒来的淤青不过几小时就彻底消退时，伊兹就发觉了不对，而何灵生本是医学生，不应该这违背常识的地方都无法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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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树对他翻了个白，“不是每一个外来者都像你们意志足够定，持自我的。”

还有那个被林不知称作“树树”的女孩儿，在已经破损的祭坛前，拿着一个沾灰的环静默着。

伊兹朝她走去，树树也抬起了，看见他的一瞬间瞳孔微缩了，随后显一副了然的样，说：“原来是你，我说‘母亲’怎么这么激动。”

这超自然的现象背后形成逻辑有很多，但伊兹偏向于是因为石村这个独立空间无法真正伤害外来者，也可以说，在石村这个独立空间里，他们所经历的一切都是穆烟岚当年经历过的事的投影或幻觉，那么其中所有的伤害都并非真实的。

“嗯？”伊兹皱起了眉，疑惑不解。

伊兹一想起了，何灵生那次不自觉的上吊行为，还有莫恙师妹的神失常。

伊兹将包扎在伤的纱布扯，果不其然看见里面已经愈合，连衣服的破也恢复如初。

大概是某个名字到了树树，她的脸稍显平和了起来，“对。那你猜，益村大火后，是谁带来了石母娘娘，让石村建立起来？”

虽然树树说钟素素和石已经为一，但伊兹觉得，在刚刚他们任务时，只要遇到他，还是石占主导，并且表现可以称之为仇恨的，他能肯定对方不仅仅是知自己。

确认了石村真正的危害之，伊兹准备换个他真正想问的问题了，他试探着问：“那么你也是从这些‘外来者’的记忆里认识我的？”

况且他也小小试验过，在他用力，蔓藤饰品曾刮破过他的手心，但不久便愈合，只留了些血迹证明在他手心现过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