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其他人看来他也许只过了一年，但伊兹自己清楚，这一年里他数次在时空中、在虚幻与现实中跃，经历的年岁累计可能超过了十多年之久，也才找到了这一次机会。

伊兹向那基座中最特别的一个看去，那与其他单一的六边形形状不同，它如同一段弧形又像有着棱角的多边形，基座上，那存在被一层淡灰的厚厚的纱笼罩着，如此祂的存在也变得让人更易理解与接受了，祂的廓动着，有时变换成伊兹所熟悉的庞大人形，有时又变成其他的形容不的，大概也只有最古老和最疯狂的典籍中才会透些许暗示的原始形状，祂悬浮在基座之上，与其他存在一般静默着。

他咬牙关，瞳孔缩，全如坠冰窟般，冰冷又灼，耳边不明的繁杂的呓语不断，过了好一会儿，他似乎才想起呼，断断续续的气音溢，伊兹努力地平息躁动的心，终于迈起血几将凝固的双，也不回地走了那扇门中。

他的问题，他的来历，他的存在，在日夜不休的研究无数古籍，废尽心思去找寻可能存在的离他最近的伊斯人，以及幻梦境中相对中立的古神询问，甚至冒险去接那位伏行之混沌的化后，伊兹认命地发现确实可能只有远居宇宙之外的规则化们能彻底解决。

手已经解开禁锢，在大门扉显得如尘埃般渺小的黑发青年，也不回地踏那片光辉之中。

但伊兹知，祂就是他要找到的存在，能给予他一切答案的存在，那在无数隐秘的知识背后永恒注视的指引者——太古永生者“塔维尔·亚特·乌姆尔”。

他不敢赌，也不想在某天早晨醒来时突然消失，什么都来不及留。

而这个世界还能给他多少个十年？

伊兹能觉到，祂的视线穿过厚纱，又或者祂本不需要任何类似的官来支撑“注视”这一动作，总之，那无不在的如实质般的视线就这么向他投来，像是在观察着什么，在思考着什么，在评估着什么。

虽然心里早已好了准备，但这一刻真的到来时，伊兹还是忍不住浑颤栗起来，他心并不惊恐，甚至在此方存在的可称之为仁慈之，他还能够转动自己的大脑，去观察和思考周围的一切，可这超越人类理解范畴太多的存在对他的影响太过刻，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之，你为何来到此，你将通往何方？”

有声音，又或者不能称之为人所理解的声音，因为你可以知，此无人作振动任何东西的举动，这更类似于一觉的认识，伊兹觉到了祂在向他说话，祂似乎念了什么名字，但伊兹并没有注意到，亦或者说他的大脑为了保护他自动忽略了那个名字，让他只听到了后半句，带着一莫名的平静期望的后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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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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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记录在前世克苏鲁神话的著名篇目中的讯息，在之中，人们终于得以窥见作为三神之一的万归一者的一鳞半爪。

视线，无数光线从相对的令人疑惑的角度投而，大片刻绘着不可思议的怪异图案的石矗立着，并以一超越人类理解的方式排列着，如果要描述，那些石呈现着人类理解的六边形的形状，而在石基座之上，一些无定形的、模糊的形“端坐”着，祂们似乎都被什么东西遮盖着，静默着守护着大门。「1」

在上世纪，传奇调查员夫卡特历经无数冒险，走遍幻梦境，在伟大的万归一者的化的指引知晓了宇宙的真理与奥秘，留了不少传说。

在那样的目光，伊兹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般透明，从到脚，从外到里，从神经末梢到神经中枢，从///到灵魂，似乎都被仔细地翻看了一遍，像一本被打开的值得细细品味的书籍，亦或者某个巧的需要仔细把玩的艺术品。

而在祂们之中，对人类的态度相对中立的，甚至可以说句相对安全的，也是教授无比推荐他的，能一次解决他问题的，也就只有这位全知全视的万归一者了。

前世的报加上今世他搜集的各类法典籍和知人的只言片语，构成了伊兹对这位时空主宰的初印象——相对平和的指引者。

踏门的一瞬间，一切人类常理之的所谓现实都分崩离析了，一直活在虚假或者某集幻觉中还自以为真实的人类在此时才会真正明白时间是静止的，记忆中任何鲜活的，在之前狭隘地以为有意义的画面也化为单调乏味的场景片段，显得无比渺小和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