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既然许东晴这么直白地告诉了他，那就证明在他看来自己知这件事没什么问题。

如果当时有这个东西……

不过也难怪许东晴过了一年还这么生气了，主动加班结果被帮助对象背刺的事儿，放哪个调查员上都要记一辈，甚至调查员里有些人都是因此成了他们戏称的无跑任务机的。

他轻叹一声，把自己那想法压去，调查员最忌讳的就是贪心不足，接着话题问，“那你也不该没了「银」就无法发动法术啊。”

所以，正常况，只要不是那天生有缺或者经历了什么事意志全无的，普通人都可以通过学习和训练发动法，理智与意志降疯掉是后面的事。［1］

不然许东晴怎么会心，自己提任务难度去一个不知底细的邪教团里救人？

布特瞧了瞧许东晴，大概是积年的怨气终于有了个发，噼里啪啦骂了一顿后他表还有和缓，没那副全世界倒欠他几百万的凶神恶煞了。

要知，「真实」世界最公平也是最恶意的一就是它给了每个人去踏足的机会。天赋只会局限你在这条路上走的远近，从来不会直接给你关上这条通往「真实」的大门——神秘界可有不少调查员都是之前从未接「真实」的普通人来的，许东晴就是一个，但现在还不是成了有名气的资调查员。

只是消耗神力就可以发动你能理解的法术，至于代价，「银」在边城事件里已经被证实了，不论是使用者还是使用目标都未受到污染，那么代价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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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构建’，还在现实中的？！”布特一想了这短短一句话背后的庞大信息量，他忍不住去看伊兹的表，突然恍然大悟，“这么说，你是通过「银」，然后凭借你对法术与神秘的理解，然后构建的法术效果？”

伊兹再次翻了个白，通过后视镜意味地看了布特一，才说：“你们推测「银」的功用为眠意识，建构幻觉，这是对的——但这推测并不完整。”

布特重重了气，平息了自己砰砰作响的心。没办法，这意味着什么他太清楚了，也因此很难不激动。

哪像现在，许东晴看着他这幅鬼样，跟那些天天念叨什么“我主”“真神”“苏醒”的狂信徒没两样。

伊兹看着自己垂到的发梢，暗了暗，闷着声音回答，“你可以认为是诅咒，我无法直接发动任何法术。”

于是他还是忍不住试着问，也打破了刚刚有些凝涩的气氛：“许，你上车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伊兹回不了话了，只低看着对车沉闷的气氛无知无觉，还在找舒服的姿势睡觉的暗林。

况且伊兹看起来就不是意志有缺的人啊，甚至看刚刚酒吧里的样，伊兹应该也擅这方面的知识。

但布特依旧不太理解，什么叫没了「银」，伊兹什么法术都无法发动？

“就是字面意思。”许东晴对布特也没遮掩，甚至还碰了碰在发呆的伊兹，说，“你自个儿给他解释，我说不清你那邪乎玩意儿。”

这样看，「银」完全就是个“漂白剂”，“漂白”危险的法术，让其不伤害自己，但人再怎么也只是拿漂白剂抑菌，又不是通过漂白剂才能加工品。

一年前伊兹刚从大学毕业，上还带着只有象牙塔里才养得来的清澈与拙诚，虽然依然跑个步都要，但可比现在这看起来一秒就要猝死的样健康多了。

“嗯。”伊兹恹恹地回答。

而且虽然运动差儿，但人脑好啊。跟他里应外合一不拖后，知自己不是专业的，就自觉不去惹事，有什么说什么，叫什么什么，听话的很。连心好跟他一起加班的同伴都说伊兹后面如果要当调查员，他都想带了。

他抿了抿嘴，睛快速眨了几，显有些犹豫的样，然后说：“「银」的功用不止于此，不，应该说它最大的功用远不是这个，而是……‘构建’，以你的‘神’为始动力，以你的或者他人对某个事的理解为参考，在现实中构建。”

“哈。”

许东晴说：“呵，什么事让你宁愿呆在疯堆里把自己得人不人鬼不鬼，还想把我们对你的记忆给模糊掉？”

“我没有骗你的意思。”等许东晴骂完了，伊兹才声解释，“我当时确实就想要脱离教团，但要离开时发生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