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照顾(2/2)

走到帐门边，又停住。

很多人盼着。

“阿依努尔。”雅娜尔忽然开，声音压得很低，“你用过的那些东西……孩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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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极少帐以来，第一次主动来柳望舒的帐篷。

为了这孩，也为了那些盼着孩的人。

一旁星萝凑过来，瞅着那几张兔，忍不住笑：“五王这是打算让孩穿到成年礼呢？这么多，够好多件背心了。”

阿尔斯兰打的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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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娜尔的安胎药。

这孩，确实被很多人盼着。

阿尔斯兰垂帘，没说话。

柳望舒心一，正要谢，却见雅娜尔的目光落在她小腹上，停了一瞬。

柳望舒有些意外，连忙起迎接。雅娜尔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多礼，自己在榻边坐。

“这些给你。”她从侍女手中接过一个包袱，放在案上，“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但补最好。”

“你如今有了，”雅娜尔看着她，目光里有一郑重的认真，“一定要小心。那些血丝，不是小事。若多了，立刻找卡姆，不要拖。”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阿尔斯兰的耳忽然红了。

她低，看着自己还平坦的小腹。手掌轻轻覆上去，隔着衣料，什么都觉不到。

柳望舒打开一看，是几包药材，还有一小罐蜂，颜金黄透亮，泛着淡淡的药香。

她会小心的。

还有可汗每日的问候，诺时不时的探望，落里那些女人送来的和祝福。

她知雅娜尔问的是什么。

他没接话，只是闷声说了句“我走了”，转便往外走。

又过了几日，雅娜尔来了。

“这是我娘家那边送来的。”雅娜尔说，“契丹女人怀孩时都吃这个，安胎的。”

父母亲和家书里的欣喜。

“那就先谢谢你这个哥哥了。”她说，“孩将来穿着你的背心，一定很和。”

那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那你要格外小心。”她压低声音，“那些东西伤……我曾经有过一个，两个月时便没了……”像是释然，“不过没了最好，对他对我都是好事。”

雅娜尔又坐了一会儿，起告辞。

“阿依努尔。”她说，声音很轻，“你这孩，很多人盼着。要好好的。”

阿尔德的拨浪鼓、小摇和细棉布。

“还好。”她轻声说，“只是偶尔……会有一血丝。”

柳望舒：“我知。”

走到帐门边，她忽然回。

柳望舒站在原地，望着那晃动的门帘，心里忽然涌上一。

雅娜尔的脸变了变。

然后她掀帘去了。

“阏氏……”他没回，“你……好好养着，回……我再给你送些大些的狐来。”

然后掀帘去了。

那些避的药。

她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转而落在他肩上，轻轻拍了拍。

柳望舒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还是那样清瘦，眉间带着淡淡的忧愁，只是底比从前多了些柔和。

可她知，那里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正在慢慢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