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林霜躲开她的手，但陆昭早有预料，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力不重，却让她挣脱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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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橙差被呛到：“啊？可我们午还有训练……”

她没声，只是将手浸提前准备好的冰里。寒气刺骨，疼痛被短暂地麻痹，但很快又卷土重来。

林霜没动：“我说了，没时间。”

程橙咬着三明治，视线在林霜和陆昭之间来回扫动，最后冲白薇使了个。白薇低喝，假装没看见。姜雨倒是直接开：“林霜，你的手是不是又疼了？”

早餐时间，全队都察觉到了气氛不对。

空气静了一瞬。

“小组赛重要，还是你的手重要？”

“赢了资格赛，放一天假不过分吧？”陆昭的语气不容反驳，“白薇，你带程橙和姜雨去逛街，晚上六前回来。”

护腕，那旧伤像被细碎的玻璃渣碾过，从手腕一路蔓延。她面无表地摘指，指节已经泛红，肤隐约可见胀的血。

“你该去复健。”陆昭说。

“陆昭。”林霜警告地叫她的名字。

林霜沉默。

第22章 复健

“——为什么我们愿意为彼此付这样的代价。”白薇小声接话，手指绕着耳机线。

“没必要。”姜雨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比赛数据就是最好的回答。”

林霜没回答，只是低划着平板上的战术分析。

林霜冷冷地看她。

林霜没打算去复健。

陆昭“啪”地放筷。

林霜的右手又开始疼了。

昨晚训练赛时，她的作延迟比平时了几秒，虽然没人发现，但陆昭注意到了。

采访结束时，联盟新闻官宣布了一阶段赛程。回程的商务车上，程橙踢掉跟鞋：“那个问‘不’的记者，应该去看看巅峰战队ad昨晚被单杀后的表。”

“电竞技应该用实力说话。”林霜的指在桌面轻轻一叩，“封存id是为了战队发展，与别无关。”

“今天休息。”她说。

“我帮你请了假。”陆昭挑眉，“还是说，你想让我抱你上车？哎呀反正大家都是女生，来吧—”

“我有事。”

“我在。”陆昭笑得肆无忌惮，“怎么，怕我？”

陆昭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走过来，一把扣住她的小臂。林霜皱眉，意识想回手，但陆昭的力很稳，指腹轻轻在她胀的关节上。

车窗外，夕将联盟大厦的玻璃幕墙染成金。停车场角落里，某位记者正删除一条刚编辑好的推文：“女队果然...”

“上车。”她说。

“果然又开始了。”

陆昭换了便服，黑夹克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手里转着车钥匙。

——她总是能注意到。

林霜终于抬，视线和陆昭撞上。

“你骗不了我。”陆昭的声音很低，“你连笔都握不稳了。”

她收拾好战术资料，准备回宿舍继续分析对手录像。可刚走基地大门，她就发现陆昭靠在墙边等她。

两人都没说话，但空气里像有什么东西绷了。

后传来陆昭的声音，林霜动作一顿，没回。

陆昭的指尖微微收，但很快又松开。

陆昭笑了，伸手去拉她：“走吧，复健中心不远，耽误不了你多久。”

姜雨突然站起来，后的椅发轻响：“我想请各位注意一个事实——”她调联盟数据库，“过去三年，通过特殊通获得资格的男选手有17位，为什么没人质疑他们？”

林霜关闭实时舆监测，平板上#资格转让#的tag，最新门是一段技术分析视频，详细对比了姜雨与同级选手的数据表现。陆昭嚼着薄荷糖，突然笑了：“其实他们最想问的是——”

陆昭靠在门框上，手里拎着一袋刚买的止痛药和敷贴。她刚晨跑回来，发梢还沾着夜，呼间带着微凉的薄荷糖气息。

“没时间。”林霜甩了甩手上的珠，重新上指，“周就是小组赛。”

凌晨四，训练室的灯还亮着。

林霜盯着她看了两秒，突然说：“你跟着我，是因为担心比赛不能正常行，还是因为别的？”

程橙眨了眨：“那你呢？”

她的确握不稳了。

“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