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2)

“你以为为什么？”瑾瑜回反问。

“可我依旧欠缺时间，”瑾瑜颔首，“和意识需要合的时间。我不是天缥，我没有提前准备的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从适应脆弱的容，更不愿意切割天缥寄存在我这里的分，我只能去寻找替补……”

留在了制局。

宣爻仿佛听到对方在质问：低维究竟有什么特殊之？竟然能让天缥愿意留。

“需要我？”宣爻觉得对方的话有一难以言喻地诡异，“你不是已经获得容了吗？”

——但是，我们并不喜不受控的分。

——维度天平开始倾斜。

——我们是那个时候才发现尹悠帆已经极其接近维人了。

——你们是过去的我们，我们是未来的你们。

——意识永寂就是异化木的自然分支所带来的结果，诛异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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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瑜问完也不期待宣爻的回答，只是重新背过。

——回收被迫中断。

“只是，这些普通的容度依旧不够，”背对着宣爻的瑾瑜对此毫无所觉，依旧继续，“只适合给制升维的那些曾经的低维人使用。就像尹悠帆。”

——这是意料之外的分，因而必须定期回收。

“就像你第一次发的声音，并不会有任何语言层面的意义，直到你模仿周围的人学习这文明程的传承，你的认知层面才明白语言是什么。

“明白你和我们之间的区别了吗？

“没错。”瑾瑜再度颔首，“就像我一开始说的那样，我的确没有任何恶意。我只是想获得足够韧的容。你现在也应该明白我并无恶意了。我只是不想天缥消失，只是想救天缥，所以我才需要维度心，需要为维度心的你。”

“平衡，共荣，全维度，这些都是很好的词汇，不是吗？”

是，他们的意识已经死亡，却还活着。”

二人再度无视理法则，漂浮着离开地面。

——但是，天漂本来从来不固定在任何地方，没想到他突然留了。

宣爻听到途中耳朵里就满是嗡嗡地鸣响，理智一度甚至拼命拒绝接受，可他很快想起了穆纯属说过的话：维能治愈。

自己是依靠心才能躲过“病毒”的袭击，重新清醒过来。

制局就是集中回收的地方。

只是这次不再像方才那般缓慢，而是离弦之箭般。

——意识永寂。

可他的声音就像被卡在了肺里，也充满钝痛。

“你转向了异化者？”宣爻重新找回了自己声音，竟然莫名畅且平静。

——你们早已经太接近于我们了，异化现后更是一步之遥。

——自己没有沉溺于臆想。

宣爻想大骂：你刚才说能带我去找回家人的灵魂原来都是骗人。

“你每时每刻都在依靠语言和表传递绪信号，但我们不需要。我们拥有同类型的意识共鸣和共联，因而就不需要个意识，更不需要个。只会让我们混，而同类意识则会稳定我们存在。

“心不是我准备的容，”瑾瑜说，“我需要它们是作为‘三门’的作用，就像制局里的‘三清’，毕竟‘认知’从来不是片面的，至少需要从三个维度才能构建相应的客观存在。

宣爻几乎无法呼，睛也被风撕扯得不敢睁开，瑾瑜的声音却直接骇了他的大脑，把话语转化为信号直接传递到了他的突上。

宣爻沉默地等待对方径自阐述完这段冗的话，才问：“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我们本并非一个灵魂，而是很多拥有同样准则的灵魂凝练集合成为一个整……既然作为三认知之一的维度心已经与你合了，只要我需要它，也就需要你。就算你只是个意外。

“明白你的重要了吗？”

“因为‘认知’拥有了自我意识。”宣爻说，“你需要我的同意，才能使用这‘认知’。我就像是一把钥匙，只要我不愿意，你就无法通过。”

“人造行星是异化者的饵料。”宣爻笃定，“他们的异化量级需要时间才能提升，需要吞噬足够的能量和质量，才能转化足够的信息量，就像——我吞掉的地球。”

但他们无法挣脱来。

——他们没有沉溺于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