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孙顿时把遥控一丢，撒跑了去。

用来固定年糕的模也是沈三元自己的，用用剩的木材，简单围成了一个方形，于是来的年糕也是一个小小的方形。

完这些，沈三元也没闲来，她径直走向厨房靠墙的大木桶，揭开盖，桶里浸着昨夜买回来的糯米。一夜过去，每粒糯米都被浸得圆圆，十分饱满。

孙又看了一挂钟——已经快五了，那个卖烤红薯的小贩还来不来？

孙抓了一把瓜，坐在凳上漫不经心地看着电视。

今天她没有那个黑布罩，一张眉稍显锐利的脸来，脸很白，有些淡。

沈三元叹了气，往事不堪回首。

……

————

刚来到人间的沈三元，还不懂什么人世故，看到那么大一片连着、叶挨着叶的红薯地顿时乐开了，蹲、弯着腰，袖一捋就是挖！

晒掉分，红薯的糖分变，烤来的味才更香甜，也更容易油。

那年糕胖乎乎一条，白得细腻，在炉火的作用被烤得鼓鼓的，散发不很郁但十分诱人的米香，飘飘扬扬的，直往人的鼻腔里钻。

孙没多犹豫，就又买了两块烤年糕，另外用

孙这么想着，刚从茶几上拿过遥控，就听到外面模模糊糊传来一阵熟悉的吆喝声：“烤红薯——”

拿瓢舀了，一勺一勺倒石磨的磨，推动石磨，糯白的米浆便顺着隙缓缓了来。

孙顾不上细看，快速指着泥炉里的一个烤红薯说：“我要一个烤红薯，要那个个大的！”

“烤年糕——糯叽叽的烤年糕诶——”

电视里，一个凄惨的声音喊着：“我还会回来的！”随即片尾曲开始响了起来。

又将米浆沥分，放石臼里，接着挥舞着木杵，左一杵右一杵，直到将石臼里的米浆打得粘稠拉丝，年糕便大致成形了。

她继续走街串巷地声吆喝着，这次在“烤红薯——乎的烤红薯——”之后，又添了一句：

把红薯从竹筐里倒来后，沈三元又一个个把它们扒拉开，分散在刚才扫净的空地上。

哼次哼次，得火朝天。

电视里放着动画片，彩鲜明的图画、引人胜的剧，她的视线却时不时瞥向一旁的挂钟。从午三开始，她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沈三元应了一声，把她选中的烤红薯拿来过了秤，用纸袋包好，又在外面了个透明袋递过去。

这一看，就有些移不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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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噔噔噔几步就来到了那辆小推车前，推着推车的，还是那个着雷锋帽、穿着一绿军大衣的瘦女人。

凡的地也巧妙，是一片红薯地。

就这样，三个小时后，乐呵呵叉着腰看着满地成果的沈三元迎来了怒气冲冲的红薯地主人。人赃并获。辛苦打工五天才把罚款完，并被要求把她挖来的红薯全买来。

拿到了心心念念的烤红薯，孙终于松了气，这时她才发现在炉上方还放了一个铁箅，比泥炉的径稍大一儿，搭在炉沿上，几块方方正正的年糕正放在上面“滋滋“地烤着。

过了中午，当太缓缓山的时候，沈三元又推着小推车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