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雪萤揪着手指：“嗯……也不行啊，万笠好可怜的。”

他其实也是担心万笠会因此残缺而心态扭曲，日后跟在雪萤边，会防不胜防地伤了雪萤，所以才防了这么一手。

雪萤在离净房很远的树等他。义蛾生过去时，他正抬望着树上的丛，睛里很馋的渴望。

义蛾生以为他不解自己此行用意，于是又说了一次：“万笠本来没有真的犯错，以后若是这么残缺了，必然心郁卒，跟你相也不快乐。”

万笠心里“哎哟”一声，自己真是傻了拍错了，该多夸夸雪萤的。不等他开，却叫义蛾生打断：“日后该怎么，你自己心里有数。”

雪萤可怜地跟他说了钱庄立契约的事，他能拿到三十万两银的前提是，万笠那件真的没了，可现在被接了回来，那他不就是在骗人嘛……

但雪萤关心的显然是另一件事：“这样的话，那雪萤不就是在骗人了……”

再切一次，就是两次了。

先前叫乐其拿去金矿伪造瘟疫的蛊是其中一，今日给万笠的“回天蛊”也是一，他并不通蛊术，还有许多蛊虫是什么、能什么，他都不清楚，只这么带着，偶尔用一用他了解的蛊虫。

义蛾生对这个话题十分嫌弃：“万笠可以把他切了那玩意儿给重新接上。”

他俯视万笠，神中带着冷意：“狗也是人的好朋友。”

“主上不准笑！”雪萤有生气，“雪萤都成骗了，主上还在笑。”

那蛊虫自“中术”。中术几乎每一名修习蛊术的方士上，都会携带一枚功效、作用不同的蛊虫，当年他血洗中术，挨个从方士尸里挖他们培养的蛊虫，他那时抱着想死的心，求死一般地将那些蛊虫尽数吞吃，可谁想他并没有死，反而成为了蛊虫新的容。

万笠忙“是是是”，义蛾生看着他，从袖中拿一只白瓷瓶，放在旁边小桌上。

快要走到门时，他忽地又想起什么，转朝万笠冷：“万笠，你给朕记清楚。”

雪萤愣了：“……啊？”

义蛾生没明白：“什么骗人？”

义蛾生告诉他：“是一蛊虫，有很的修复能力，可以接好人上的断肢。”

雪萤兴不已，兴得得意忘形，一激动便扑到他主上怀里去，在他脸侧亲好一会儿：“谢谢主上……主上最好了！”

义蛾生哄着他说：“雪萤没有在骗人，因为万笠本来就被切了一次，伤害已经造成了，对不对？现在只是叫他恢复好，你得了三十万银，他也没什么损失，你们都皆大喜，这样不好么？”

“真的吗？万笠不用死了！太好啦！”

万笠向来会结讨好，这会儿命保住了，他那件也有希望接回来，又找回了先前那小人本，赶磕：“是是是，臣日后定然对陛忠心耿耿，好雪萤的狗……”

雪萤开心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要问：“回天蛊是什么东西？”

但在义蛾生靠近之前，他便收回目光，地迎上前去：“主上跟万笠说什么去了？”

义蛾生见四无人，便没有喝止他，反而伸手将他搂住，叫他在怀里蹭来蹭去，自己也很是受用。

“这儿还有一只蛊，是蛊。”他说，“但朕不知它是什么，万笠，替朕清楚。”

义蛾生微微颔首，重新负手后，准备离去。

“行了，”义蛾生不太耐烦地说，“朕不想听你说这些废话。”

万笠连忙将埋在地上，老老实实听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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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蛾生越听越好笑，摸了摸他的脑袋：“雪萤儿，你当真是会赚钱，这么轻轻松松就叫你白捡了三十万银。”

义蛾生只能忍着笑：“那等会儿又给他切了？”

雪萤虽然迷迷糊糊地觉得对钱庄老板好像有些不太好，但他向来听主上的话，主上说什么，他就信什么。

义蛾生：“跟万笠说，留他一命，还给了他一枚‘回天蛊’。”

万笠愣了一，：“明白，明白，臣一定尽快替陛查清。”

雪萤眨了眨：“那就是说……”

义蛾生“嗯”了一声，转走了。

“别以为雪萤儿拿你当‘朋友’，就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人了。”他敲打着万笠，让万笠断了回到太后边为她效劳的心思，也叫他明白自己以后跟在雪萤边是个什么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