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于是那一瞬间之后，他那暴躁难安的心，忽然平静了许多。他的心早已是烈火焚烧过后的荒芜土地，现在被风拂而过，虽然表面上仍是无边无际的灰烬，但在灰烬之，却生了新的生命。

他突然失了控，无法克制地牙锋咬住那伤，在齿间啃噬。

“雪萤儿，”义蛾生叫他，“你刚才不是说难受么，想不想继续？”

义蛾生那颗早已的心，早已变成磐石的心，忽然痛到让他无法呼。他变成了旱地中渴的鱼，困在自我责问的迷中，在没有得到那个真相之前，忘却过往的雪萤也没法将他捞起。

可就在这个时候，哭到泪朦胧的雪萤侧过，拱着凑了过来，住他的嘴没什么力气地亲吻着，像是小猫主人。

他想起快乐的十年，又想起孤苦的十年，一瞬云端又一瞬地狱，中生极端的与极端的痛苦，两绪暴烈地拉扯着他，几乎将他的理智撕碎，于是他越发疯狂地咬住那伤，想把它从雪萤的中扯来，然后问他——

雪萤跪坐在床榻上，搂着他的腰，将脸挨着他的玄衣：“反正只有主上在，才不害臊呢。”

雪萤叫他面对面抱了起来，猛地一惊，睁开漉漉的睛：“什么……”

是想彻底摆脱他，是想忘掉他带来的伤害么？

义蛾生贴着他的颧骨亲吻，声音低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义蛾生松了着他后颈的手，终于肯抬放过他。但这也只是表象，他要雪萤环着自己，就好像前几日那样，雪萤刚醒来时凭着本能的动作，他那时觉得轻佻，现在却觉得刚好。

义蛾生低声笑了笑，伸手拂开他柔的鬓发，在他光洁的脸侧落一吻：“那你乖，朕就让你舒服。”

就算真的恨他，那就把第二刀也刺他的，为什么一定要伤害自己？

义蛾生忍不住笑了：“不害臊。”

他让泪糊了满脸，世界开始变得斑驳不清，只剩边际模糊的块。在这时候，的知被无限放大，于是他很快受到了，主上的手在抚摸着他，熟悉的温让他控制不住想要靠近，越近越好，哪怕要蜷缩在主上的掌心中。

雪萤闷声哼哼：“想……”

义蛾生的神落到他那伤上，呼滞了一瞬。

雪萤呆呆地立着，呆呆地让人亲吻着。他并不能够完全理解主上这番举动的意义，却知温顺乖巧地站着，无条件地接受主上对他的任何事。

雪萤愣了愣。该什么……他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嘟囔着：“早知刚才就该那样……”

雪萤带着浅淡香气的呼扑在他脸上，细密睫掩着迷离的目光，问他：“主上，你舒服么？”

雪萤苦思不得其解，但他很快便无暇分神想这些事。他被亲得舒服过了，蹬着又哭又闹，泫然泣的叫声中却不是痛苦，而是要把他里的全甜意，都喂到主上的嘴里去。

和雪萤保持距离，只想像过去那样，在每一个苦到极致的时刻，还能上一属于雪萤的香甜。

义蛾生捞起他，从后抱着他，嘴在他耳边蹭蹭：“要朕帮你可以，但是不能只你一个人享受。”

义蛾生将他抱着回房，雪萤的重还是那么轻，轻到让他有抓不住的不安。他将雪萤安放在床榻上，自己也坐来，将他垂落在床边的发捞到枕边团着，住他的脸轻声问：“怎么就躺上了，现在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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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边那很快叫义蛾生吃了个净，他卷着雪萤的亲，往他侵犯，那样霸的亲法亲得雪萤几乎快要窒息，又被堵得说不话来，只得呜呜咽咽地求饶。可他的主上并不会在这时候轻易放过他，反而将他困在与柜之间，还要他抬起，敞开柔的接纳自己。

为什么，要把刀刺自己的脖？

雪萤忽然就想了起来，主上想迷他的那夜不也是如此？可让主上亲密地抱在怀里亲吻，明明就是很开心的事，为什么主上一定要将他迷呢？

“好舒服啊。”

雪萤扒着他的手臂，努力想回看看：“那要怎么样？”

被亲吻到几近窒息时，他仰起息，拉了雪白的脖颈，那狰狞的旧伤也随着他的动作彻底暴来，浸在细密的汗中。在温柔但又不容他反抗的对待中，尝到了主上许诺要给他的甜。

雪萤张开双手，将他脖搂了一些：“雪萤一直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