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2/2)

乌惊朔刚想把自己撑起来好和陆辞雪平视，结果发现这破烂并不支持这个动作，遂忍气吞声地放弃。

难怪他总觉得陆辞雪听不他说话，敢是把他当成胡言语的幻觉对待呢！

他刚回到这旧不敢立刻离开，怕陆辞雪被“得而复失”刺激到，不受控制地极端的事。然后他因神魂疲倦不小心再次昏睡，发现陆辞雪早就将极端的事了个遍，把自己折磨得半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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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惊朔之前觉得，只要不让陆辞雪知自己的份就好了，然后陆辞雪知了。用最惨烈的方式。

陆辞雪住他的，勉力维持着乌惊朔破损的心脏，嗓音破碎沙哑：“辞雪知……辞雪都知。您抱恙, 先不要说话了。”

陆辞雪不会把他当幻觉了吧？

乌惊朔沙哑：“你从来信我的，辞雪。”

他有保密协议在，不能将穿越和任务之事全盘托，也不能把自己为何能复活透来。

陆辞雪怔了一，随后就见乌惊朔恼怒地扒拉开他的手，撑着转过来。

“九幽冥霜生于极北之地，冰原之，四方皆为厚重冰，不见天地。只有冰山从某个最微妙巧合的角度对上晨曦时日的第一缕幽光，彼时方能绽开成熟。”

乌惊朔有时候都觉得，他是不是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低侧过脸来, 盯着乌惊朔衰败的眸看。

“大人计算失误, 新最后了十年的时间才育好, 而我无法在这里久待, 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一个幻觉。”

乌惊朔越听越不对劲，听见幻觉二字，本来快要不受控制沉去的更是倏地一就睁了开来，心中警铃大作：“幻觉？什么幻觉？”

这不愧是多年前就该拆掉的老破小, 乌惊朔才没用几就严重破损成这样, 现在说话都怀疑自己肺漏风：

因而乌惊朔从没有想过自己居然会有气这么大的时候，他气得脑都懵了：“陆辞雪，你给我听着。”

“我很激，大人。”

乌惊朔一字一顿，“大人失约过一次，便不会再失约第二次。”

乌惊朔被他一句话问得摸不着脑：“什么叫我终于要离开了？我没有，我很快就回来了。”

陆辞雪勉笑了一, 显然没怎么听去：“好。”

蝴蝶扇了一风，卷过彼岸，掀起了狂风骤浪，将他们所有人都拍淤泥之中，痛苦挣扎翻不得。

所有的努力都像是一个彻彻尾的笑话。

勒着乌惊朔膛的那只手颤抖得不成样，勒得他有些呼困难：“辞雪，你冷静。我没死，死不了，我有事和你说。”

陆辞雪知。他早就知。

乌惊朔：“……”

可是他没办法，如果不这样的话，乌惊朔的尸保存不到现在。

乌惊朔差气得冒烟：“陆辞雪！”

他觉得只要自己照信中所说准时复活赶回来，便可以尽力弥补自己的错漏之，然后他迟了十年，才被一亮了十年的招魂阵法行召了过来。

陆辞雪呼一滞, 果真不说话了。大人极少极少用这带了绪的命令式语气叫他全名。

终究是……于事无补。

但乌惊朔若只是和陆辞雪说明九幽冥霜的育时机，那便是将这个世界原本有的知识再调一遍，某程度上也算是一卡漏的行为，系统不举主神不究。

乌惊朔盯着陆辞雪泛红的眸：“来找我。”

陆辞雪从后拥这冰冷的，轻轻：“大人。辞雪以前，总希望您能迁怒我，恨我，发于我，可您都没有，即使您只是一个……”

他一直自诩是一位持怀柔教育不打骂的明事理家，辞雪向来懂事得过分，也不到他憋火。

他早该在救那个小孩的时候就放手，往后余生不要有任何的集。

陆辞雪动了动嘴，一句话发了数次音才成功：“明白。您终于要离开了。”

辞雪的神状态已经差得不可思议了，再放任他这样去，后果难以预料。

乌惊朔后仰抵在陆辞雪的肩上, 迫不得已伸手拽他的衣襟, 低沉：“陆辞雪。”

乌惊朔抬手扣住陆辞雪的手腕，想让他停手，可惜失败了：“你没有发现吗，十分漏七分，剩三分灵力也同样是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