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学习(3/4)

小，但对王各都熟。”

“好。”柳望舒站起。

阿尔德拍了拍弟弟的肩膀，用突厥语嘱咐了几句，又对柳望舒，便转离开了。

空地上只剩柳望舒和阿尔斯兰两人。晨风轻轻过，带来远烤饼的香气。柳望舒低看着前这个致如瓷娃娃的小王，心里忽然有了个主意。

她在王要期生活，不会突厥语是绝对不行的。昨日宴席上她就发现，除了几位阏氏、王和少数贵族，大分侍从、牧民都只说突厥语。星萝和孙嬷嬷更是一句不懂，日常沟通全靠比划和猜。

而前这个十岁的孩，正是最好的老师。

“阿尔斯兰，”她轻声唤他的名字，“我想学突厥语，你能教我吗？”

阿尔斯兰眨了眨睛，似乎没完全明白。柳望舒放慢语速，一字一句重复：“我——想——学——你们的话。”

这次他听懂了，睛一亮起来，用力，用生的汉语说：“我，教。”

柳望舒笑了：“那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老师了。”她想了想，补充，“老师教学生，学生要付学费的。你等我一。”

她快步走回自己的帐篷，星萝正在整理箱笼。柳望舒打开其中一个箱，里面装着她从安带来的小件——几本书、一方砚台、几支笔，还有一个小木盒。

她打开木盒，里面是几样益智玩：一副七巧板、一个九连环、一个鲁班锁，华容和双陆，都是工细作的玩意儿，木料上好，边角打磨得光。

柳望舒取九连环，想了想，又拿鲁班锁，用帕包好，返回空地。

阿尔斯兰还站在原地等她，见她回来，神里满是期待。

柳望舒在他面前蹲，打开帕：“这是给你的拜师费。”

两件巧的木制品在晨光中泛着温的光泽。阿尔斯兰的睛睁得大大的，他小心翼翼地伸手，指尖轻轻碰九连环的金属环，环与环相撞，发清脆的声响。

“这是九连环，”柳望舒拿起它，示范着解了一环，“要把九个环都从这横杆上解来，需要技巧和耐心。”她又拿起鲁班锁，“这个叫鲁班锁，由六木条咬合而成，要找到方法才能拆开，拆开后还要能装回去。”

阿尔斯兰听得神，接过九连环，笨拙地尝试着。他的手指细灵活，试了几次就解开了第一环，顿时惊喜的笑容。

“喜吗？”柳望舒问。

阿尔斯兰用力，将九连环抱在怀里，像是得到了最珍贵的宝。他抬看着柳望舒，用突厥语快速说了句什么，见柳望舒不解，又放慢语速，合手势：“我，教，你，好。”

柳望舒笑了：“你会好好教我？”

阿尔斯兰抿嘴一笑，自信。

“那我们从最简单的开始。你教我怎么说‘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