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节(2/2)

她虚抬了手，得到吩咐的小太监立即将步辇放，数位人陆续退到的一侧，低眉顺的模样一如过往的人。

……

瑾妃从步辇上走来，以她的度，须稍稍昂首，方能看清姜令音的面容。

所以即便她名义上是昭仪，但有了权后，对上瑾妃和诚妃，也丝毫不逊。

姜令音低眸，冲她一笑：“多谢瑾妃娘娘。”

绫屏望着自家娘娘，言又止：“娘娘……”

瑾妃死死攥着手心，堪堪维持住自的仪态。一回到寝殿，倚琴就屏退众人，放轻了呼来安抚她：“娘娘息怒。”

冬灵立即会意：“尚局的人还在扶摇殿等娘娘呢，娘娘怎好让各位大人久等？”

淑妃乜她一，声音陡然一沉：“这后，是陛的后。陛信任本，才将权到本手上，这权，却并非本所有。陛有权给任何一个人，你明白了吗？”

“正好，太医让本静心休养，如此也好、也好……”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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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琴也为此担心：“淑妃没了权，这后岂不是就成了令昭仪和顾婕妤的天了？”

这是帝王给她的殊荣。

果不其然，听了这句话的倚琴脸登时一变，压低声音对瑾妃：“娘娘，令昭仪这是明晃晃地欺辱您呢。”

姜令音没说话，她觑了冬灵。

绫屏脸一白，立即屈膝请罪：“是，婢一时失言，多谢娘娘宽恕。”

“只是昭仪便如此张狂，若成了妃位，那还了得？”

将绫屏打发去，淑妃在临窗的榻上独坐良久。

此并不宽阔，不足够二人的仪仗一起通行，所以势必有人要往后退让。

绫屏皱眉，“即便如此，陛也不该直接夺了娘娘手上的权，这些年，一直都是娘娘劳心劳力地理后，后上抹莫不信服，不过是一时失察——”

绫屏咬着没敢声，周围的人也默不作声地跪了来，准备承担她的怒火。

瑾妃却面不改，她甚至笑：“既然令妹妹上还有要事，便让令妹妹先行一步吧。”

圣谕传到皇时，淑妃怔愣许久。

纤苓看了前方，意识地：“娘娘，咱们可要让一让？”

然而只有倚琴知，自家娘娘现在是如何得怒不可遏。

娘娘的确因着小产一事对祺婕妤心里有隔阂，可从未想过对祺婕妤手，若是手，哪还会等到今日？

昭仪与妃位只差半阶，仪仗规制却有一区别，如步辇，前者四人抬，后者六人抬。

姜令音抬看着迎面而来的仪仗，与坐在步辇上的瑾妃四目相对。

象征份的仪仗和六人抬着的步辇浩地行走在之上，过往人莫不顿足垂首，以示尊敬。

她叹一声：“此事，本亦有失察之责。”

她的眉间满是慵懒之，话是谢，语气却不算恭敬。

淑妃位分于她，又掌着凤印，她先前一直想着将淑妃的权夺走，但当发生此事，却打了她措手不及。

“息怒？”瑾妃微微提了声音，片刻后又恢复了一贯的语调，“你让本如何息怒？”

中有传言淑妃小产与祺婕妤有关，说不准，陛也因此耿耿于怀呢？

她的声音不低，似是在故意说给谁听。

无封妃。

殿的人闻言，悄然松了气，心中对淑妃也愈发激和尊敬。

瑾妃闭着沉思片刻，静静：“登跌重，让她再享受一会的滋味吧。”

瑾妃一时有些意外和烦躁：“陛竟为了虞氏直接剥夺了淑妃的权，本到底还是小看了虞氏在陛心中的份量。”

可过了许久，只听得淑妃一声苦笑：“罢了，既是陛的意思，本自然遵从。”

姜令音为贵嫔时，司仗司给她备的便是四人步辇，册封昭仪后，又给她添了两人，如此，姜令音行时的仪仗其实一应是妃位的标准。

“令昭仪有圣，又有权，单是顾婕妤一人如何压得过？再这般去，只怕那句话要成真了。”

今日，令昭仪已经明目张胆地骑到她上了。向来都是低位者避让位者，位卑者向位者低，令昭仪却以权势迫她，让她低，这件事一旦传去，她还有什么脸面？

这莫大的荣耀加，往后，令昭仪便是失了圣，旁人也望尘莫及了。

直到姜令音的仪仗与她而过，她的神也丝毫未见波动。

瑾妃没有接话。

她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淑妃微微一笑，“或许不是怀疑，只是祺婕妤并非骤然病逝，她咳血一事，本不曾察觉，太医也说了，倘若尽早发现，或许祺婕妤不至于丢了命。”

“陛怎能怀疑您呢？”她心里难受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