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2/2)

于修缮河工，改善民生，充盈国库，减免赋税，与民休养生息。之遥，朕这才明白，治国，朕要先治贪，朕要这些贪腐者将这些年来取之于民的，还之于民。”

柳氏免去他们的礼节，又唤了声“老爷”，才：“妾行路有些累，方才小睡一会儿，是以来的有些迟了，还请您莫要见怪。”

“他不来也好，家中事需他料理，好在沈娴那孩是个好帮手。”

柳氏穿着葛青暗的蜀锦袍月白湘裙，梳着妇人惯常的圆髻，发间簪一支牡丹白玉珍珠簪，一幅同耳坠坠在白皙的脖颈间，容颜虽显老态，但气质依旧华贵端庄。

待得沈虞饮碗中汤，才问柳氏：“我离家数月，家中一切可好？”

他在提醒他崔家的婚事，年舒：“臣明白。”

柳氏方行去。

年舒扶了她车，柳氏矗立在朱漆红门前打量起来，末了她才：“这些年你要忙公务，还要打理府中大小事务，甚是辛苦。”

六月中旬，柳氏来了天京。

“那母亲就住儿院旁的小溪房吧，我们母说话也便宜，况且焉知也住在那里，”他瞧了一跟随柳氏的人，多是些小丫，遂不放心：“我遣几个丫鬟来服侍母亲吧。”

丫鬟上前布菜，四人静静用。

年舒忆起中与崔窕是闺中密友，她自会将心事告诉皇后，新帝此刻已是不悦他的怠慢，他已不便再多说，只好躬应是。

焉知不语，又低拉着碗里的菜，沈虞不在意这个媳妇的生死，只对年舒：“砚场近来事多，我一会儿休书一封你即刻派人送回云州，你大哥也好行事。”

新帝：“卿的顾忌应是有理，所以朕需要拉拢贵族一脉，毕竟新政推行此刻还需他们。”

柳氏握着他的手：“无妨，只要你心中有母亲便是。”

年舒知他所提之事，连忙：“陛，臣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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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舒闻言皱眉，听柳氏又：“锦云常年病着，若无她帮衬，园里许多事恐怕不能好好料理。”

至晚时候，柳氏换了家常衣服来年舒院用饭。

新帝：“御史台你不必太过在意，朕不过想你在清官职上转转，日后必有新职给你。”

沈家生意上的事，年舒从不手，只要不牵扯朝廷，他向来不问，此刻他虽疑惑重重，但依旧听命行事。

年舒听到此已觉惭愧，觉自己误会新帝打压西海王旧之事，于是：“是臣目光短浅，未及陛想的更一层。”

柳氏安他：“莫要担心，不过是旧疾犯了。”

柳氏大家，边服侍自有规制，岂能随意，但见她又不甚在意，年舒心中疑惑，但人多又不便细问，只好：“那母亲先去歇息，晚些咱们再一同用饭。”

接来，年舒只将心思放在与崔氏的婚礼上，亲自定了宾客、宴席单，又陪着崔窕游了几次湖，骑了几次，方哄得多方兴。

年舒只觉这话听着生疏，但见沈虞脸寻常，亦不便问，只请柳氏座。

沈虞、年舒及焉知已到了，见柳氏来，除去沈虞，二人皆起行礼。

焉知突然：“母亲又病了吗？”

“一路奔波，我自要梳洗一番再叙。另外，我一人住惯了，不必与你父亲同住。”

柳氏放筷箸，木然：“一切皆好，只是曦儿未能前来参加舒儿的婚事颇有些遗憾。”

饭后稍晚时候，年舒捧着一盏汤羹，并一些时令果去了柳氏房中。

柳氏欣：“自你王嬷嬷回乡后，我边也没什么贴心人，遣再多人来服侍也不中用，况我现亦不拘什么礼节，你只忙你的，有焉知陪我，别的也就罢了。”

新帝打断他：“朕知晓你的心意，只是朕还不能放你走，之遥，崔家的婚事你必要上心才是。皇后前日与朕说，崔小几次三番相约于你，似乎你都推辞了。”

“自然”，年舒吩咐跟来的人安置行李，“父亲在凝轩等您，母亲是否先去一见。”

二人又说了些新政之事，直至戌时初才回府。

年舒亲去城门迎接，他离家数十年，期间不过偶尔归家，陪在母亲边的时日少之又少，如今她年岁已，还亲来为他主持婚礼，他心中愧疚且动。

“儿孤一人，府中也无甚要事，并不累。倒是母亲持家中，儿未能尽孝在前，是儿的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