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沈慧在俞家的遭遇，他并非全然不知，只因着需利用她攀附俞家，让他在沈家立足基，他只好默许一切的发生。

沈年浩见他并未推辞，顿时舒一气，随后他面有愧：“这些年，妹妹独自在京城，我们也未曾过问，发生了此事，我们亦有责任。”

扶额苦叹，本来京城局势已经够，偏又生这许多事端。此刻，他真是想带了君澜， 辞官归隐，再不问世事。

“你莫不是糊涂了，俞冲旭现正是皇帝边的红人，何苦为了一个隔房亲戚得罪了他。何况，我亦借此机会，收回二房在玉砚堂的权力，这些年也是放纵他们了。”

宋理：“俞家那些隐约的传闻未必不真，沈姑娘杀人也算有动机。”

年舒：“浩弟言重了，我即刻便让宋理递上拜帖，前去大理寺看看此案况。”

“你伯母闻得此事，已哭瞎了，还请侄儿您帮帮忙，作叔叔在这先谢过了。”说着他便要跪行礼，年舒见状赶拦住，“叔叔放心，我不会放任此事不。”

第二日，年舒先去见了大理寺卿许良。此人与宗丰恺同科仕，但仕途不如后者顺遂，因是二甲士，先时被外放了些年，后在地方上办了几件刑案，渐渐有了名声才被调任回京。恰逢四年前废太，周游等原有攀附者一同被贬谪，他了少卿位置，因尽心办案，于一年前升任大理寺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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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见到许良时，他并无隐瞒，十分坦诚告知年舒，沈慧承认杀人。待复人证证后，他已准备上禀案，等待圣裁。

“你兄仁慈，念着亲，这些年让二房那小在玉砚堂获利不少，他能如此风光皆因俞家这门亲事，我正愁不能阻止他得势，那丫倒是帮了我大忙，得罪了俞家，我看谁还敢在结他们！”

“许良此人刚直刻板，我并不担心他会擅权私，故意陷害。我担忧是，沈慧真的杀了俞凌川。”

沈虞见他言语淡淡，丝毫不放在心上，又想发作，但年舒厌他虚伪，无心再理，只摆手：“父亲只放心，我定不会将俞家这把火烧着自己与沈家。”

第67章 立场

沈虞见他对自己全无半尊重之意，顿时火起，但又想着还要依靠于他，不免了语气：“我知这些年你在朝中着实不易，能有今日局面也费心不少。为父不愿见着你为了一个外人，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且不说，俞家现与淮王有些往来，便是从前与家中也有些不能言说之事，若是你贸然手，他拿着这些把柄对付你，岂不是让你为难。”

“看来父亲虽在病中，心里却还记挂着千里之外的事。当初你未替沈家择一条好路，难如今又要重新局？我劝父亲还是好好养着，莫要作这些无谓之想，方可保全老来荣华。至于沈慧之事，我自有分寸，父亲若是喜在天京多住些时日，我定着人照顾周全，若是想着云州家事，我亦可即刻送你回去。”

沈瓒泣泪连连，连声谢。

年舒皱眉，是他疏忽了，对这个同在京中的妹妹无甚关注，若是当初有留意，如今未必是这个局面。

沈虞从始至终未曾有一言，冷看着他父二人哭诉哀求，好容易安抚好了他们，才单独留了年舒说话。

他是真心疼这个女儿，要不是被沈虞压制多年，何须忍痛将她嫁给俞家那病秧，在火坑里受尽苦楚。好在这些年，沈虞病了，年曦掌家，浩哥儿终于在沈家有了话事权，看着好日就要来了，偏生，她这又了这样的事。

沈虞自中风后，大不如前，年舒瞧着他日渐衰老的模样，有些玩味：“父亲忍着周病痛来到天京，就是为了提醒儿别为二房力？”

安顿好沈虞等人，终于收到星郎传来的消息，年舒先是开心，算是知君澜的落脚之，后又担忧，他怎会和顾家有往来，他既能如常般住在顾家，想必与顾桐彦的关系非同一般。

沈二老爷神哀伤：“原是我这个父亲的对不住她，若是真要抵命，便让我去了吧。”

厅中只剩他们，沈虞直言：“你要此闲事，得罪俞冲旭那老狐狸？”

听他如此说，年舒更加肯定他来京另有算计，遂不想与他再谈，只得：“父亲说笑了，他的那些把柄是您与他之间的事，儿从未知晓，何惧他的要挟！”

“父亲此刻倒是不以沈家名誉为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