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子四分五裂,江凌扈嘴角渗血,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
江凌扈原地怔愣片刻,蹭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楚云岘:“你,你竟然敢打我!”
酒桌上的人都没想到楚云岘会直接动手,猝不及防,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做如何反应。
正是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店小二领着个小少年出现在门口。
看清小少年的脸之后,江垣临瞳孔猛的缩了下。
与此同时,目光在一群人中精准锁定江垣临的沈郁遥也瞪大眼睛,脱口就喊了一声:“阿临哥哥!”
沈郁遥今日在外面闲逛,偶然听人说这家酒楼的菜品不错,特意来尝一尝,没想到遇到个刚来不久的店小二,还不熟悉包间位置,不小心便将他带错房间了。
沈郁遥三四年没见过江垣临,他乡遇故知,一激动就没多想。
沈郁遥脱口而出的称呼,以及江垣临过于不寻常的反应,所有人立刻察觉到了什么似的,几乎同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是谁?”
江凌尘盯着沈郁遥,却问江垣临:“他是什么人?”
江垣临第一时间用眼神示意沈郁遥快些离开,同时回答:“只是个偶然认识的小朋友。”
然而江凌尘却并不信他,直接吩咐外面守着的人将人拿下。
断云门的人很快围上了上来,眼看沈郁遥逃脱无望,一直藏在暗处的谢琼不得不现身,闪至跟前一把将沈郁遥拉到了身后。
去过怜香楼之后,谢琼也只是确定自己不是南疆人,但并未获知自己以前具体属于哪个门派,这几日他顾忌沈郁遥的安危,不敢让江湖人士知道他在扬州,原本打算等沈郁遥离开后再查。
不成想今日沈郁遥居然误打误撞的闯到了剑鼎阁和断云门的人面前。
谢琼今天没有用易容术,脸上没有遮挡,明晃晃的暴露在人前。
除楚云岘之外,剑鼎阁这边所有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惊呼:“谢琼!”
谢琼从这一声整齐的称呼中听出了些五味杂陈的感觉,正欲开口问些什么,江凌扈突然大喊了一声:“来人!快把他们抓起来!”
断云门的人立刻动起了手,场面瞬间变得混乱。
江凌尘有心无力,江垣临没有出手,江凌扈不成气候,剑鼎阁这边所有人伫立不动,包括林奚都没有动手。
谢琼早有内功功底,这几年学武进度突飞猛进,沈郁城的功夫学了个七八成 ,对付断云门这几个弟子并不费力。
江凌扈几次被打的退下阵来,见剑鼎阁的人仍然不动手,指着他们大喊:“你们在干什么,残杀同门的叛徒就在眼前,你们居然就这么干看着,你们阁主下的死令不记得了吗,快去杀了他啊!”
便是听到这句,谢琼手上动作忽然顿住,转头看向剑鼎阁众人的功夫,防备不及,被身后攻上来的人打了一掌,猛地扑出去,撞在了门口的木头柱子上。
头部剧烈的撞击,带来一阵强有力的眩晕感,谢琼靠着柱子滑了下去。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的瞬间,素白身影闪至跟前,稳稳的接住了他。
“阿琼哥哥!”
“谢琼 !”
沈郁遥也跟着扑过去 ,杨诩和段小六等人也随后而至,迅速将他们围了起来。
断云门的人见状,摸不清状况,只好暂时先停了手。
谢琼靠在楚云岘怀里,强撑着意识,想问江凌扈方才说的人是不是自己,但此刻脑内因撞击正在强烈嗡鸣,他问了,但听不到回答。
他只能本能般往楚云岘怀里挤,手臂不自觉的环上楚云岘的腰,试图把人抓紧。
然后,他就抓到了楚云岘挂在腰侧的串珠。
那串珠一共五颗,用红色的线编成了五角形状,下面坠着一根穗子,很简洁,平时楚云岘将它挂在腰带下面,并不示人。
谢琼指尖摩挲着那些珠子,颗颗质地优良,莹润光泽,显然是用上好的璞玉,纯手工打磨而成的。
更重要的是,五颗珠子中间留了一个位置,用五花红绳打了个空结,很明显是缺一颗。
谢琼想到了自己的那颗,无论大小,质地,工艺,都与这五颗珠子如出一辙,若是放在这个空着的位置,也刚刚好。
猛地意识到什么,谢琼情绪开始不受控的变得激动。
他想挣扎着爬起来,可方才那一掌打到了心脉,又撞破了头,此刻意识都难存留,根本动不了。
他只能尽力仰头,望着揽住自己的人,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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