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震天声响中,林敬山又吩咐苏士邑:“现在立刻带人去追,就算追至天涯海角,都要把那个孽障给我杀了!”
苏世邑没说什么,先看了楚云岘一眼。
楚云岘不作回应,苏世邑便快速点了一批弟子,带着下了山。
阴沉的天气持续了半日,很快下起了雨。
秋雨寒凉,下过一场,天阙山便冷了下来。
剑鼎阁损失了一批弟子,活生生十三条人命,生死对比之下,江凌尘的伤甚至都变得不值一提。
丧事当前,整个天阙山都被一股强烈沉重感笼罩着,断云门的人不好再这时候再挑事施压,便也只能先回扬州,择日再商议共同讨伐侗月教的事。
送行的只有秦兆岚和林奚,江凌尘已经清醒,但无法接受自己功力尽毁已经成了一个废人的事实,满身死寂,形同枯槁。
若非他挡在身前,当时飞镖刺到自己身上,如今变成废人的便是自己,林奚满怀愧疚,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江凌尘 ,既是药物所致,你的筋脉也并没有彻底断掉,将来未必没有恢复的可能。”
林奚走到他的轮椅前,蹲下来对他道:“你且先回去,保重好自己,待来日我到了扬州,陪你一起想办法。”
江凌尘原本低垂着脑袋,听到这句,抬起了头。
目光对视,林奚牵动嘴角,对他笑了笑:“你我婚事既已定下,便不会轻易更改,我会来的。”
江凌尘就那么看着她,沉寂的眼眸中浮现了一抹光彩,但却很快又褪去。
“林师妹。”
江凌尘红了眼眶,但没掉眼泪,甚至也很努力的弯起嘴角笑了笑,他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拖着这样一副残废了的身躯,更多的,他就不奢求了。
断云门的人离开之后,十几位弟子的丧事办完,剑鼎阁彻底静了下来。
又一场寒凉的秋雨下过后,天阙山归于一片死寂。
谢琼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周围都是淡淡的木香。
睁开眼睛,是靛蓝色的床幔,泛黄的杉木板壁,褪色的苗锦,铮亮的银饰...
处处彰显着浓郁的异域风情。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谢琼从床上爬起来,发现门是锁着的,他狠狠踹了几脚,却不料这扇木头做的门异常坚固。
踹了半天没把门踹开,把外面的人给引了来。
有自家医术精湛的大夫照料,沈郁城身上的毒早已祛除干净,伤也好的格外快,回来后仔细养了几日,便已经可以拄着双拐慢慢挪动。
门被打开,沈郁城冲他扬起笑脸:“醒啦,饿不饿?”
谢琼问他:“这里是南疆?”
“对啊。”沈郁城笑着道:“终于把你拐回我家了。”
谢琼眉心一拧,看了看他还瘸着的两条腿,很努力才忍住了打人的冲动,他绕过沈郁城想出去。
还没踏出门槛,门外闪现一道人影,阿青拦在了面前。
谢琼现在很烦躁,一句多余的废话都不想说,直接动手。
谁知交手都没过三招,他便被阿青打退了回来。
谢琼有些诧异,方才他驱动内力,发现内息平静,丹田空泛,掀不起任何波澜。
几番尝试,谢琼猛地抬头,盯着沈郁城:“你对我做了什么?”
“别担心。”沈郁城告诉他:“只是用了些药,将你体内的真气暂时封住了。”
“为什么!”
没有内力加持,再好的功夫也都是花拳绣腿,谢琼沉下脸色:“沈郁城,你到底想干什么?”
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了,知道早晚瞒不住,一开始就不该试图瞒。
“想让你留下来。”
沈郁城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告诉了他实话:“谢琼,你带我离开之后,当时在地牢看守我的那些弟子都被杀了,用的是你的剑。”
“什么!”
谢琼先是愣了会儿,随后反应过来,睁大眼睛,控制不住自己,踉跄了下。
沈郁城挪近,用仅剩没受伤的那只手扶了他一下,然后把阿青打探来的消息如实都告知了他。
“林敬山下了死令,你但凡露面,便会被就地格杀。”
“不是我!”
谢琼突然惊醒似的,瞪着眼睛,拧紧眉心,又重复了一遍:“不是我!我没有杀人!”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 沈郁城道:“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但眼下你必须先在我这里待着,无论如何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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