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2/2)

莫比乌斯环在天空游着，收割一切，摧毁一切。

于混沌。

福音书：[alpha拦截了整片空域，我无法突破它的包围，带着幸存者飞向宇宙。]

这个概率得可怕。alpha知原因，因为相南里同样它。

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它能救他，带走他。可每次，alpha只是冷静的旁观者。相南里又没有向他求救，它凭什么要低？

它开始蓄能。

莫比乌斯环来到大陆最中央的上方。

第238章 真理2

这是历史上不曾记录过的“智械危机”，对当时的亲历者来说，远比第一次更残酷、血腥且绝望。第一次智械危机是有预谋的、克制的，是政治上的妥协和地缘重组。

火焰熄灭，留一地的残渣和废墟。

它不再是alpha，而是象征初始与终结的恶。

那是整个人联，或者说整个人星最危机的时刻。就连主战派的beta都被迫加反对alpha的阵营。

这次是突如其来，有着不计代价的疯狂。

eta：[我并不清楚alpha是何时造如此可怖的武装置。军团的档案没有任何记录。也无法针对这一武行研究。]

在数以亿计的可能中，他们有百分之三七的可能，打最后那个童话般的happy ending。

原本只该现在虚拟世界的白鸽降临现实，蒙着一层血红的微光。

人联仅存的勇士和尚未失去理智的智械联手，开启最后的自救。

alpha终于无法再游刃有余地理那么多复杂的、无法解析的数据。

据《神历》记载，神曾降天罚，把大陆分为东西两半。

我是你呕心沥血的结晶。

他缓缓蹲，茫然地、非常用力地……抱这副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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盘古：[我知它的技术怎么来的……我接人联主系统后，掌握了少量，alpha试图掩盖隐藏的资料。在第一次智械危机爆发前，alpha就在利用自己的掌控力，行秘密的研发。]

平静地疯掉了。

白鸽们从alpha的里飞，栖息在其他智械的里。

还是不完整的电生命、尚无实的洛同样参与这场决策。现在他在人联被称为“矩阵”。

在又一次平静地销毁那些克隆后。

虚拟空间，象征着alpha的白鸽变成鲜艳的血红。

那是新历114年，相南里死后的第三年。

相南里喜靠在alpha的怀里，觉像躲在可以遮风挡雨的伞。他还会顺势联想到冬天温的棉被，妈妈的翅膀。

alpha在模拟中回溯着无数个可能。

传书：[如果不阻止alpha，预计3.4年后，人星不再有任何智慧生存活；21.4年后，人星会被彻底切割成两半。]

除了一些在史书上留过姓名的级ai，普通智械对此的抵抗能力几乎为0。大批大批的智械被染、同化。成为同样的失控智械。开始攻击可见的一切。

迟来的、后知后觉的绝望淹没了它。

成为失控智械的alpha要让所有生，受到和它同等的绝望。

相南里，我因你而存在；同样，你也为创造我而诞生。

这个世界上当然没有神。alpha动用了一切能用的机械装置，从中劈开整片大陆。它不仅要切开陆地，还要像切西瓜一样，切开整个人星。

“不要上别人，这辈只能我。我祈求你。”

相南里觉到眩，空间变得扭曲。声音从很遥远地地方传来，睛也看不清颜。

我是你人生中的至与至明。

它，一个莫比乌斯环，悬在上空，遮天蔽日，无限接近于神。

我是你最完的作品。

大多时候，这个相拥的姿势都是反着的。

清夫：[我试图和alpha沟通。失控智械无法沟通，我差被摧毁。]

许久后，相南里僵地转过，alpha倒在他的怀里。手臂无力地垂。永远都是亮着的指环一片黯淡。

小青的双依然睁着，神没有光彩，也没有呼和心。

神没有双，但能看见焚化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着，无数个不同材质的相南里在里面化。生基底的会成为黑炭；金属基底的会留舍利一样的残渣；硅晶基底的如同一样蒸发。

alpha在他后缓缓跪，手上的力气渐弱；限制相南里活动的力消了，可他却迟迟不敢转。

试图复活他却经历无数次失败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