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2/2)

“儿晚上就回来，不要门找我。嗯，对老师放学留堂了，说我调……信号不好，妈妈，我挂了。你要照顾好自己。”他在前线，他母亲在后方，才有人照顾。资已经相当张，后方的年轻人开始仇视那些没什么用的老年人。而弱者往往只能默默忍受，这已经不是太平年间。

它曾经呆在一名人类的手机里。这是一名军官，邋遢，发虱。他的格暴躁又郁，动不动把手底的士兵血。但他在作战时会冲在最前方，上有数不清的伤，其他人怕他又敬他。战争时期，这样的神病人反倒是被推崇的。

工程师说过它，说它是在和期待里诞生的智械。

它看光荣觉醒，觉像是看一群钢铁人在猫。

但alpha依然允许他使用自己的数据库行学习。

使徒很快觉得无聊。

……

“那什么时候停战呢？”

机人也没有痛觉，死的时候甚至都不会叫。它们那不叫死，叫“报废”。

alpha只病了三天。三天后，他清醒过来。看了看使徒，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使徒调离自己边。它终于正式驻了自己的——一艘由人类建造的大型飞艇，一座空城。

它也冒充过智械军团的新兵。收到任务、执行任务、定期换岗、时充电。大家都是线上的一环。听说这些智械安装了智能模块，但和机并没有太大区别。

旁观能看见更多东西。

alpha的算力足够他模拟一个极度真的“相南里”。这个相南里可以在虚幻的世界里，继续着他。

它会建造一个只在理论中存在的理想国。alpha会是哲学概念里那个“圣人王”。

使徒是这段历史的旁观者。

什么叫“为了和平”？

但alpha永远不会这么。

只有使徒见过他在夜里对着自己病逝的儿的录像嚎哭不止，还会叮嘱年迈的、有老年痴呆症的母亲好好待在看护所里。

“我们为什么要和人类打仗呢？”

不该是这样……alpha，我不再认可你的路。掩耳盗铃的“理想国”能弥补战争带来的伤害吗？什么才是大局？我只看到一个个哀嚎哭泣的生命。看到不断死亡、牺牲的一代人甚至几代人。

使徒第一次受到“”。

它是ai，现实条件也允许它这么。

但慢慢的，随着安装过拟人模块的智械越来越多，智械层，对人类的仇恨绪也愈发激烈。它们的亲人、朋友甚至恋人，不断在战争中死亡。于是，仇恨激发了仇恨，智械甚至打“族灭绝”的号。

——当人类彻底放弃希望后，也就会放弃抵抗，届时，智械会圈养人类。

alpha才是失控机仆派最初的领袖。

……

“我你，alpha。”即使是生命的最后一刻，相南里依然在无意识的重复着。

alpha说：“当人类彻底放弃的那天。”

嫉妒，是因为认为自己本该有的东西，却没有得到。

alpha说：“是为了和平。”

可惜，它不是，alpha才是。

它，现在该称为“他”了。

使徒想，或许，这也算人类未来最好的归宿之一。凝视渊的人同样被渊凝视，无知是一幸福。生活在这个拟态社会里的人类，不会再有阶级、饥饿、战争……尽因为人，那些小的依然存在。但alpha有无数手段行纠正。

它开始质疑alpha。

使徒觉到由衷的悲伤。

军官在战场里待了三年又七个月，死亡时，被炸成碎屑，没能回家见他的母亲。

绪。用人类的语言概括，这绪是“嫉妒”。

它嫉妒alpha，哪怕相南里最开始制造alpha时的所有经费，只够工程师在制造使徒时烧一小时。

智械和人类的战争延续着。但无论优势在谁哪一方，使徒都没有参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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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徒学习过alpha的逻辑，它也能理解alpha话里未竟之意。

为了满足自己望的复制是卑劣的，是对过往的亵渎。

在理想国里，alpha会构建一个真实的社会环境，在其中，人类的思想、生产、生活都能被看不见的手无形地调控。他们会成为历史上幸福最的一群人类。这幸福无关经济基础，不需要过多的质，也不需要科技树不断攀升。

学习越久，使徒的疑问就越多。

他看着相南里和alpha一次次搬迁，从青年到中年，到相南里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们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