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她爸现在应该在公司，或者在应酬。而且就算问了，他会说实话吗？

现在想来，也许她只是在完成“维持正常家关系”的任务。

因为这场婚姻本来就是假的，所以她不在乎继女给她难堪。

许昭意盯着她看了几秒，然后，“还好。”

许昭意在餐桌边坐，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可以。”

所以他们结婚，只是一场合作？

也许她本就不在意。

她那些衣服，那些首饰，那些从容淡定的气质，不是普通有钱就能培养来的。

而且笔记得那么认真。

那是为了什么？

又想起厨房里那个糊煎。

说不清是愤怒，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隙洒来，在地板上投一银白的痕迹。

当时她觉得姜窈收圈是在装大度，是在演戏。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扎睛里。

脑里全是那张纸，那些字，那些问题。

他那么面的人，会承认自己的婚姻只是一场合作吗？

忽然想起昨晚那张纸。

她想给她爸打电话，想问他这是不是真的。

那她为什么还要住这个家？为什么还要和她父亲办婚礼？为什么还要承受她的刁难和挑衅？

忽然想起婚礼那天。

她盯着那月光，看了很久很久。

还有那件睡裙。

第二天早上，许昭意起得很早。

她以为姜窈是针对她，是跟她斗智斗勇，是后妈和继女的战争。

她只是在完成一份工作。

她楼时，姜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煎煎得很漂亮，金黄，边缘微焦，看起来就很好吃。

许昭意躺在床上，盯着天板。

现在想来，也许她不是装。

许昭意坐起来，拿手机。

许昭意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需在许昭意面前维持正常家关系”。

所以姜窈和她父亲……不是真正的夫妻？

借着灯光，仔细看每一个字。

很多专业术语，旁边有详细的注解。

除非她本来就是这个的。

除非……

可是姜窈看起来不像缺钱的人。

她越看心越沉。

为什么会看这么专业的书？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脑里成一团麻。

为了钱吗？

昏黄的光线里，她坐在床边，重新拿那张纸。

可现在发现，可能从到尾，姜窈都没把她当成对手。

有些是关于公司并购的，有些是关于风险控制的，有些是关于权结构的。

许昭意重新翻开书，仔细看那些笔记。

“那就好。”姜窈转去煎，“今天早餐吃煎三明治，可以吗？”

她泼的红酒。

一切好像都有了另一解释。

姜窈不是普通嫁豪门的女人吗？她不是应该看容杂志，看时装周刊，看那些优雅闲适的东西吗？

心里涌起一复杂的绪。

她放手机，重新躺回床上。

都是工作的一分？

这个念让许昭意心里有堵。

“名义婚姻”。

然后她拿着那本书，快步走衣帽间。

许昭意闭上睛，一气。

所以现在姜窈的这些，煎，三明治，温柔的问好，都是在……维持正常家关系？

每一页都有详细的标注。

声音还是那么温柔，笑容还是那么自然。

看见她楼，姜窈笑了笑，“早啊昭昭，睡得好吗？”

还是那米白的居家服，发松松挽着，围着条浅粉的围裙。

当时她觉得这个女人心机太。

“在想什么？”姜窈端着盘走过来，放在她面前。

一份……合作备忘录上写明的任务。

但手指放在拨号键上，又停住了。

或者说，她本没怎么睡。

再睁开时，她把手里的纸片对折，自己睡衣袋里。

姜窈面不改地吃完，还在她爸面前温柔地说“昭昭是不是对我有误会”。

这不像是一个普通女人会研究的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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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衣帽间里说的那些话……

她没有开大灯，只开了床一盏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