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没地方逃。

“可是……”她咬着嘴，“我不想叫。”

补偿？

“不叫妈妈，是吗？”姜窈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那行。”

“别躲。”姜窈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味，却又轻又，“昭昭，我们正说正事呢。”

许昭意盯着姜窈的睛，想从里面找一开玩笑的痕迹。

她只是意识伸手，想推开姜窈。

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清楚觉到腰肢纤细柔的。

她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好像这件事天经地义，没什么好奇怪的。

姜窈的手很凉，掌心却很，稳稳地包住她的手。

“圈，煎，睡裙，红酒……”姜窈轻声细语地数着，“每一件，都是在试探我的耐心。”

完全被困住了。

太吓人了。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不叫妈妈，今晚我们就在这儿耗着。”

可姜窈往前压了一步，手撑在她后的衣柜门上，彻底把她困在自己手臂围来的小空间里。

她不知。

她歪了歪，像在认真想问题，“昭昭了这么多捣的事，惹了这么多麻烦，总得有表示吧？”

姜窈笑了。

她怎么什么都看透？她怎么什么都知？

这个女人太吓人了。

她的手指从许昭意脸上来，轻轻托起她的，让她看着自己。

“补偿……什么？”

许昭意睛瞪大了，“你疯了？”

“那你觉得该怎么补偿我呢？”姜窈轻轻问，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昭昭？”

“想啊。”姜窈毫不犹豫地回答，“当然想。”

衣帽间里又安静来。

许昭意浑一颤。

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指尖冰凉，掌心却温，轻轻贴在她脸上，像块烙铁，得她浑发。

像在行一场安静的较量。

然后她往前凑了凑，嘴几乎贴上许昭意的耳朵。

对比太明显了。

只有两个人的呼声，缠在一起，在这个小空间里打转。

动作轻得像在碰什么容易碎的东西。

“我没疯。”姜窈笑了笑，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我清醒得很。”

那双睛里只有认真，认真得让人心慌。

温的气息像电一样，从耳朵一路蹿到脚底。

“看你张的，”姜窈轻笑，手指在那发的耳垂上轻轻转着圈，“耳朵都红透了。”

“我虽然没生气，”姜窈的声音低了些，带着笑意，“但昭昭，你总得……补偿我一，对不对？”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许昭意的鼻尖，“昭昭叫我一声妈妈，我会很兴的。”

可是没有。

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是认真的。

许昭意的呼又急又，姜窈的呼却平平稳稳。

可手刚抬起来，就被姜窈轻轻握住。

许昭意的呼又急了几分。

她的气息拂在脸上，的，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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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很开心，睛弯成月牙，嘴角扬起的弧度刚好，一小排白白的牙齿。

己？”

许昭意僵在那儿，脑里一片空白。

她说着，伸手轻轻了许昭意的耳垂。

怎么补偿？

“反正晚宴要到半夜才结束，你爸不会这么早回来。”姜窈的声音很平静，“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磨。”

许昭意盯着她，盯着那双漂亮睛里的从容和肯定。

她的手指又往上移，轻轻抚过许昭意的耳垂，顺着脖到锁骨。

许昭意的背贴着冰凉的门板，前面是姜窈温的，左右都是她撑在门上的手臂。

“想不来？”姜窈看着她，睛里闪着那说不清的光，“那我给你提示。”

“不想叫？”姜窈挑了挑眉，“那怎么办呢？”

“昭昭，”姜窈又开，声音恢复成之前那温柔，“其实你不用这么张。我没生你的气，真的。”

许昭意猛地一缩，想躲开她的手。

许昭意别开脸，不再看她。

她真的……会这么。

她握着许昭意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腰侧。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许昭意终于开，声音哑得厉害，“你就那么想听我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