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许昭意舒服地哼了一声。

许昭意脑还是糊涂的，只是无意识地伸手，抓住了姜窈的手腕。

面压着一张纸条。

她的手腕很细，肤很凉。

“饿不饿？”姜窈又开，“煮了粥，要不要吃？”

她伸手去拿杯，还是温的，不冷不刚刚好。

又喝了几，杯被拿开。

她的嘴很，碰到的时候，意识地张嘴去喝。

“那就好。”姜窈走上来，伸手想碰碰她的额，手伸到一半却又收回来了，“次别再淋雨了。”

“那来吧。”姜窈转往楼走，“我盛给你。”

厨房里，姜窈正在煮粥。她穿着米白的居家服，发松松垮垮挽在脑后，一只手拿着勺，另一只手撑着台面，微微侧着，不知在想什么。

药片在嘴里化开来，苦得她皱起眉。

楼传来轻微的声响。

浑还是没力气，但那酸痛的觉好了很多。额也不那么了。

“咽去。”那人说，“退烧的。”

“别走。”她咕哝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

姜窈的居家服很宽松，却能看腰纤细，发松松挽着，白皙的后颈。她走得很慢，步很稳，背影优雅得像一幅画。

怦怦怦。

外面雨已经停了，天空被洗过一样湛蓝，光很好，园里的草沾着珠，在光闪闪发亮。

温过咙，稍微缓解了一些涩。

心漏了一拍，然后开始疯狂地加速。

“喝。”那人又开，然后一只手托起她的，另一只手拿着杯递到她嘴边。

许昭意又摇摇。

是姜窈帮她换的吗？

她的声音很温柔，神也很温柔。

许昭意睁开，盯着天板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清醒过来。

光透过窗帘的隙洒来，在地板上投一金黄的光斑。

姜窈动作顿了顿，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我不走，你睡吧。”

“还烧吗？”姜窈摘围裙，从厨房里走来，站在楼梯方抬看她。

那人低着，的发垂来，遮住了半边脸。只能看见直的鼻梁，还有微微抿着的嘴。

“醒了就吃药，多喝。”

许昭意跟在她后楼，睛一直盯着她的背影。

她慢慢坐起来，发现床柜上放着一杯，旁边还有个小药盒，里面装着几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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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她站在楼梯上，姜窈愣了一，随即笑了，“醒了？”

这个念让她的脸又开始发。

“吃吧。”她在对面坐，双手撑着，看着她。

喝了半杯，她掀开被床。

她喝了小半杯，就不想喝了。

吃完药，额上又被换了一条温巾。

许昭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咙却发，一个字也说不来。

是姜窈。

温温的，的，盖在的额上。

上穿着净的睡衣，应该是昨晚被换过了。

然后嘴里被两片药片，苦的。她本能地想吐来，却被一只手轻轻托住了。

许昭意在餐桌前坐，拿起勺，小小地喝粥。

但她还是乖乖咽了去。

字迹清秀，应该是姜窈留的。

许昭意。

她只能。

走到厨房，她盛了碗粥，又拌了小菜，放在餐桌上。

许昭意舒服地蹭了蹭枕，睛半睁着，看着坐在床边的那个人。

这次睡得踏实了许多。

许昭意只觉得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人轻轻攥了一。

晨光从窗照来，给她周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声音真好听。

来一条温的巾。

许昭意闭着睛，迷迷糊糊地想。

她摇摇，甩开那些七八糟的想法，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粥熬得很烂，加了末和青菜，味清淡可。

许昭意站在那儿，看了很久。

“再喝一。”那人柔声哄她，“发烧得多喝。”

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直到姜窈忽然回过。

她推开门走房间，站在楼梯往看。

许昭意这才闭上，握着她的手，重新陷昏睡。